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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我为什么可以为了这个东西不要脸。
这是阿衍的遗物。
我再次恳求她,程悦却转过身面向大海,把手链甩进海里。
“你既然要离开,那就别想带走阿舟买的任何东西,包括手链。”
她话还没说完,我已经跳入了海里。
我不能失去这条手链,这可是阿衍的遗物。
只顾着捡回手链,我全然忘记了我不会游泳。
我在水里挣扎,江泊舟感觉让人把我拖到岸上。
我再次往海里钻,保镖拉住我的手,我身上的伤口再次撕裂。
海水带着一抹猩红,我整个人也失去了依靠无助哭泣。
我没能找回手链,我要失去阿衍了。
浑浑噩噩的状态下,我来到了阿衍的墓前。
我抱紧了墓碑,放声大哭。
“阿衍,我好想你。”
“你的心愿我替你完成了,我去找你好不好,我们永远不分开。”
一双大手把我和阿衍的墓碑拉开。
江泊舟冰冷的脸和猩红的双眼赫然出现在我眼前。
他一字一句发问,“顾书语,在你心目中,我还比不上一个死了的男人?”
<5浑身冰冷的我,对上江泊舟一双空洞无神的眼。
我和江泊舟拉开距离,“江总,你不应该陪着新婚妻子吗?”
“你破坏了我们的婚礼,你的表示就是来墓园对着一个死了的男人哭泣?”
他轻蔑地往墓碑上看,我挡在他的面前。
“如果你需要我给程悦道歉,我会去的。”
只要,你能幸福。
这样,阿衍也会开心。
没等江泊舟有什么反应,我率先离开了墓园。
江泊舟留在原地站了好一会,盯着墓碑发呆。
他突然间惊觉,他一点都不了解我。
他只知道,我会在墓前展现我所有的情绪和不堪。
无所谓了,快结束了。
我回到酒店,在人群中寻找程悦。
宾客们还没散去,见到我的出现,他们露出鄙夷的眼神。
不用专门去听,我也知道他们会说什么。
这里没有我要找的人。
我转身,打算往房间走,江泊舟叫住了我。
他的视线停在向我们走来的王总身上,眼神示意着我。
“见到王总,不打声招呼吗,你不是很享受那个晚上?”
王总听见江泊舟的话,急忙解释。
“江总,我虽然在外名声不怎么样,但是我不会对一个晕了的女人感兴趣啊。”
见江泊舟的眼里写着怀疑,王总神色复杂看
《我是他的金丝雀,他是我找的替身后续》精彩片段
白我为什么可以为了这个东西不要脸。
这是阿衍的遗物。
我再次恳求她,程悦却转过身面向大海,把手链甩进海里。
“你既然要离开,那就别想带走阿舟买的任何东西,包括手链。”
她话还没说完,我已经跳入了海里。
我不能失去这条手链,这可是阿衍的遗物。
只顾着捡回手链,我全然忘记了我不会游泳。
我在水里挣扎,江泊舟感觉让人把我拖到岸上。
我再次往海里钻,保镖拉住我的手,我身上的伤口再次撕裂。
海水带着一抹猩红,我整个人也失去了依靠无助哭泣。
我没能找回手链,我要失去阿衍了。
浑浑噩噩的状态下,我来到了阿衍的墓前。
我抱紧了墓碑,放声大哭。
“阿衍,我好想你。”
“你的心愿我替你完成了,我去找你好不好,我们永远不分开。”
一双大手把我和阿衍的墓碑拉开。
江泊舟冰冷的脸和猩红的双眼赫然出现在我眼前。
他一字一句发问,“顾书语,在你心目中,我还比不上一个死了的男人?”
<5浑身冰冷的我,对上江泊舟一双空洞无神的眼。
我和江泊舟拉开距离,“江总,你不应该陪着新婚妻子吗?”
“你破坏了我们的婚礼,你的表示就是来墓园对着一个死了的男人哭泣?”
他轻蔑地往墓碑上看,我挡在他的面前。
“如果你需要我给程悦道歉,我会去的。”
只要,你能幸福。
这样,阿衍也会开心。
没等江泊舟有什么反应,我率先离开了墓园。
江泊舟留在原地站了好一会,盯着墓碑发呆。
他突然间惊觉,他一点都不了解我。
他只知道,我会在墓前展现我所有的情绪和不堪。
无所谓了,快结束了。
我回到酒店,在人群中寻找程悦。
宾客们还没散去,见到我的出现,他们露出鄙夷的眼神。
不用专门去听,我也知道他们会说什么。
这里没有我要找的人。
我转身,打算往房间走,江泊舟叫住了我。
他的视线停在向我们走来的王总身上,眼神示意着我。
“见到王总,不打声招呼吗,你不是很享受那个晚上?”
王总听见江泊舟的话,急忙解释。
“江总,我虽然在外名声不怎么样,但是我不会对一个晕了的女人感兴趣啊。”
见江泊舟的眼里写着怀疑,王总神色复杂看我是江泊舟众多情人中的一个。
我为他处理工作上的事,也为他打发走那些难缠的女人。
别人都说我是陪在江泊舟身边最久的一个女人。
他也向我承诺,会娶我。
直到一场车祸,我和他的另外一个情人一起出车祸。
捡回半条命的我等来的是一张银行卡。
“这是这些年给你的报酬,拿了钱赶紧滚。”
我这才明白,江泊舟一直把我当成了一只好玩的金丝雀。
我去到墓园,抚摸着墓碑上和江泊舟有着类似脸的照片。
“阿衍,我好想你,我坚持不下去了。”
江泊舟突然间发疯,“你从来就只是把我当成他的替身,对不对?”
1从手术室出来,我在ICU待了七天。
再次见到江泊舟,他正压着程悦,在办公室里面纵情。
“你这样对我好,顾书语醒来不会跟你闹吗?”
“怕什么,她醒来了也不敢跟我闹,不过就是一个情人。”
我睁开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江泊舟的承诺,让我以为自己和她们不一样。
头开始剧烈疼痛,身上的每一处仿佛都在被侵蚀,身上的每一处刀口都在泛疼。
我正准备转身离开,江泊舟已经打开了门。
看见我,他只是瞥了一眼,眼神冷漠。
“终于回来上班了,正好,下午招待王总的工作就交给你了。”
我喉咙发紧,“江总,王总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吗?”
“你不去,难道让悦悦去吗?”
江泊舟阴沉着脸看着我,脸上写满了不满。
程悦从办公室出来,衣领大开,脸上泛着的红润好像在诉说刚刚有多么激烈。
“阿舟说了,就是因为王总好色,他才舍不得我去。”
她扭着腰走到我跟前,眼神打量着我,仿佛我有多么不堪。
江泊舟听后对着她宠溺一笑,抱起她。
“你这样的珍宝,我怎么舍得被别人染指。”
说着,他搂紧了程悦。
程悦笑得开心,在江泊舟的怀里嗲声说话。
再看向我,江泊舟就好像失去了所有的耐心,眼神里也多了一些暴戾。
“江总,对不起,我会尽力完成你给任务。”
我含着泪,轻轻向他道歉。
只是,我的道歉让江泊舟的脸色更加阴沉。
今晚,江氏举办了一个宴会。
从前,江泊舟搂在身边的女伴永远是我。
这次,他带上了他最喜欢的程悦。
我看着送来的旧款礼然是比不过程悦的女神脸,江总移情别恋也很正常。
看到这,我关上了手机。
吃了一颗止痛药,我打车去了公司。
把辞呈放在江泊舟的桌上,我顿时如被雷给劈中一般怔在原地。
为什么要选择在杭城举办婚礼?
那天,阿衍就是在那永远离开了我们。
而他的墓碑,也正在杭城。
3“还想着给你送份请柬呢,没想到你已经看见了。”
身后传来了江泊舟的声音,我满眼泪水望向他。
江泊舟很明显不满我现在的神态,皱着眉头看我。
“不就让你在杭城照顾下悦悦吗,你怎么又摆出一副这种令人厌恶的样子?”
我低下头,咬住了下嘴唇。
江泊舟原本还想说什么,听见我的抽泣声,他缓缓关上门。
“你在哭什么?”
他的语气,是难得的温柔。
“你别哭了,如果你不想这样做,我也不勉强你。”
他手足无措地看着我,眼里带着一丝担忧。
陪在江泊舟身边的这些年,我为他赶走了不少女人。
不论发生过什么,我从来没掉过泪。
只是,我不能接受江泊舟和别人在杭城结婚。
那里承载了我和阿衍的记忆,更是我心中的痛。
缓过神来,我抬起头问江泊舟:“是不是只要婚礼结束,我就可以走了?”
江泊舟的呼吸都放慢了,他如同一只困兽一般看着我。
“你就那么想离开?”
我点点头,指了指请柬上婚礼的时间,在和江泊舟确定。
只要江泊舟结婚了,我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回到家,我开始收拾起东西,直奔杭城。
我扛着几个行李箱,跟在江泊舟和程悦身后。
江泊舟突然间回头看向我,“你不是在杭城读的大学吗,有没有想去拜访的人,有就自便。”
他的语气,像是对我莫大的施舍。
可是,他忘记了,我和谁都不熟。
除了阿衍。
可是他已经死了。
我默不作声回到房间,含着泪入睡。
第二天一早我就听见了江泊舟几个好兄弟的声音。
“顾书语还跟着你呢,江总魅力挺大啊。”
“说什么呢,那还不是因为顾书语就是一个舔狗。”
他们开着玩笑,江泊舟也不反驳。
我起身,打开门从房间里面出去,假装谁也没看见。
江泊舟眯着眼睛看着我,缓缓吐出一个烟圈。
“见到人,不会打招呼?”
我按照江泊舟的要求一一打招呼服,有很重的味道,甚至还是脏的。
而程悦的礼服,一看就是高定。
江泊舟见到我,嘲讽着。
“这身衣服和你很般配,今天的主角是悦悦,你就这样,演好你的丑角。”
“对了,悦悦不能喝酒,你记得替她挡酒。”
程悦对我投来得意的笑。
江泊舟好像忘记了,我为了保护他的情人才出了车祸。
不等我有任何情绪,一杯杯酒就递到我的手里。
我扶着墙,快要呕吐出来,浑身都在冒冷汗。
肥头大耳的男人拿我开玩笑,“我听说顾小姐可是很能喝啊,怎么这才几杯酒就喝不下了?”
说着,他的手还搭在我的腰上。
我的胃在汹涌,当即就吐在王总的身上。
“顾书语,你敢吐王总,还不快给王总道歉!”
程悦尖叫了起来,江泊舟皱着眉头,等待我的表态。
“没事没事,不如这样吧,顾小姐你帮我去换衣服吧,到时候你再好好给我道个歉?”
我捂着灼烧的胃,看向江泊舟。
怀里的程悦戏谑般看着我,江泊舟面无表情。
“好,王总。”
江泊舟一听,捏碎了手上的酒杯。
鲜血往外冒,吓到了程悦,她哭着关心江泊舟。
江泊舟冷脸离开,走得每一步都带着怒意。
王总向我伸出手,我把手搭在他的掌心上。
“都听王总的,只要您开心。”
话音刚落,眼前的一切好像都在晃动,我的视线渐渐变得模糊。
我当场晕倒。
2当我再次醒来,是在杂物间里。
清洁工告诉我,所有人都被我吓跑了。
我嘴角勾起一个自嘲的笑。
晕倒了,也不会有人在乎我的死活。
看了看时间,我起身打了一辆车慢慢往江家赶回去。
靠在车窗上,不适的疼痛感拉扯着我,我的眼泪大颗大颗落下。
“阿衍,我好想你。”
回到别墅的时候,江泊舟正搂着程悦在喝交杯酒。
他听见动静之后缓缓看向我,“才多久就回来了,你把王总伺候好了?”
我沉默不语。
如果他多留下来一会,或许就好看见发生了什么。
算了,反正他也不会关心我。
“既然你伺候不好王总,那你就跪在地上,把里里外外都打扫一次。”
江泊舟冷漠的声音传来,一块毛巾无情地甩在我的脚边。
我蹲下,拿起毛巾跪在地上开始擦地。
就在我眼前一片漆黑快要再次晕倒的时候,江泊舟却人的区别吗?”
江泊舟追问我,迫切需要得到答案。
“难道一个死人,就比我还要重要?”
我一怔,全然忘记了呼吸。
别开头,我张嘴好几次,却没发出任何声音。
活人,是有体温的。
那天,阿衍去给我拿录取通知书。
为了庆祝我能离开杭城,他还特地准备了一只很大的玩偶熊。
他说,他不能陪在我身边,这只熊和手链可以一直陪着我。
大熊阻挡了阿衍过马路的视线,肇事的司机还是酒驾。
阿衍当场死亡,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
那天剩下的,就只有这条手链。
十二岁那年,阿衍和流浪的婆婆给了我一个家。
我却把他永远留在了杭城。
思绪越飘越远,江泊舟却没有耐心陪我再耗下去。
他从我的表情中读懂了一切。
他推开我,慢慢向后退。
“我知道了,顾书语,我什么都明白了。”
当天夜里,江泊舟就离开了杭城。
在飞机上,助理送上最新的调查结果。
江泊舟把文件夹丢进垃圾桶,眼神中满是冰冷。
他把所有的时间都留给了工作,拒绝了一切宴会。
程悦无数次邀请江泊舟出去散心,都被江泊舟拒绝。
“阿舟,今天可是我的生日,你就不能陪陪我吗?”
“顾书语过生日的时候她都是自己过的,你难道就不能自己一个人过?”
江泊舟的语气满是疏离感,程悦含泪看向江泊舟。
“顾书语,还是顾书语,你不是最讨厌她吗怎么还拿我和她比?”
江泊舟收回视线,紧盯着手中的笔。
他自己都没注意到,光是听见我的名字,就已经在发颤。
江泊舟缓缓闭上眼睛,克制住慌张。
一睁眼,他又看见了程悦委屈的眼神。
他张开怀抱,搂住程悦。
闭上眼睛,他眼前就只有我为失去手链而痛心疾首的样子。
他哆嗦着嘴唇,鼻头一酸。
江泊舟带程悦去过生日,还为她买了一条项链。
回到家,江泊舟才发现家门口有一个快递。
收件人的姓名是空白的,程悦发现后嫌弃地踢了一脚。
江泊舟的脸色骤然转阴,把程悦拉远了些。
“阿舟,这有可能是那个女人的东西,她都不在了我们还留着干什么?”
“她不叫那个女人,她叫顾书语。”
说完,江泊舟就好像想到了那天的我。
我一次次告诉他,阿衍不是死人。
他好像突然间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