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黑的自己,笑着笑着流下泪。
她反复宽慰着自己,再坚持四天,她就可以安心地把年年交给外婆。
十点一过,保镖推攘她起来,她扶着墙直冒冷汗,随便找了个科室,开口就要止痛药。
“给我药,要那种超效的止疼药,药必须……”
门被猛地推开,程砚一脸怒容的走进来,目光锐利扫了裴晴一眼,有些困惑。
“医生,她生病了吗?要开什么药?”
裴晴拼命给医生使眼色,眼里满是哀求,医生摇摇头,裴晴抢先回答,
“无非就是一些产后恢复的药,年年这么小,万一我能再骗几个有钱的少爷,钱不就有了……”
程砚心头的疑窦瞬间消失,他狠狠瞪了裴晴一眼,又推了她一把。
“我真是瞎了眼了,都这个时候还想着怎么钓凯子骗钱,裴晴,你真让我恶心!”
最后还是医生将她扶起,深深叹了口气,将药递给了她,最后劝了两句。
“小姑娘,我看刚才那小伙子也算在意你,为什么不实话实说呢?万一因为误会走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