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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过来,当即挣脱束缚,趁着护士交谈时偷溜出去。
手机接到了年年外婆的电话,她刚说完程家别墅和助听器店的地址,手机就被夺走。
一群穿着白大褂的人强硬地把她按倒在手术台上,她剧烈挣扎起来,看了眼时钟,十二点。
程母冷着脸走了出来,瞥了眼被挟制住的裴晴,利落地扇了两巴掌。
“三年前,我就不喜欢你,你这样的出身我嫌脏,还妄想进我程家的门,怎么可能?”
“阿砚就要和珊珊结婚了,我必须斩草除根,阿砚也答应了,毕竟你可欠他一颗肾。”
裴晴痛得快要呼吸不过来,她反复求着程母,却被她一脚踢开。
“我查过了,你本来就骨癌晚期,现在死和活活痛死不是一样吗?你的命就这样贱!”
裴晴身子颤抖得厉害,放弃了挣扎,最后求程母自己能不能打个电话。
同意后,裴晴双手颤抖,挣扎良久最后拨通了贺寒喻的电话,只有一句。
“贺先生,求您帮我把年年带到长途汽车站,她外婆明天早上会接走她。”
挂断后,程母嗤笑一声,将手机踢远点。
“想不到到死还放心不下那个孩子,该说你善良还是蠢呢?动手!”
裴晴眼睁睁地看着鲜血顺着血管流出,因着麻药剂量小的缘故,所有的痛都异常真实。
手术刀在腹部来回搅动,她痛得把左手掌心掐出血来。
她忽然觉得程母的话没错,她安顿好了年年,完成了李枝的嘱托,也买好了助听器。
还有几个小时就是程砚的婚礼,他那么爱柳珊珊,再过几个月,他就要当爸爸了。
他即将拥有幸福美满的未来,而她本来就打算见证完她的幸福找个地方默默死去。
只不过提前了一点而已,即使过程发生微小变化,结果都是一样的。
眼皮越来越重,裴晴意识彻底涣散,只觉得终于解脱了。
从妈妈去世到现在,她好像一直在痛,可她是最怕痛的一个人,她想去陪妈妈了。
《冷夜月未眠裴晴程砚完结文》精彩片段
清醒过来,当即挣脱束缚,趁着护士交谈时偷溜出去。
手机接到了年年外婆的电话,她刚说完程家别墅和助听器店的地址,手机就被夺走。
一群穿着白大褂的人强硬地把她按倒在手术台上,她剧烈挣扎起来,看了眼时钟,十二点。
程母冷着脸走了出来,瞥了眼被挟制住的裴晴,利落地扇了两巴掌。
“三年前,我就不喜欢你,你这样的出身我嫌脏,还妄想进我程家的门,怎么可能?”
“阿砚就要和珊珊结婚了,我必须斩草除根,阿砚也答应了,毕竟你可欠他一颗肾。”
裴晴痛得快要呼吸不过来,她反复求着程母,却被她一脚踢开。
“我查过了,你本来就骨癌晚期,现在死和活活痛死不是一样吗?你的命就这样贱!”
裴晴身子颤抖得厉害,放弃了挣扎,最后求程母自己能不能打个电话。
同意后,裴晴双手颤抖,挣扎良久最后拨通了贺寒喻的电话,只有一句。
“贺先生,求您帮我把年年带到长途汽车站,她外婆明天早上会接走她。”
挂断后,程母嗤笑一声,将手机踢远点。
“想不到到死还放心不下那个孩子,该说你善良还是蠢呢?动手!”
裴晴眼睁睁地看着鲜血顺着血管流出,因着麻药剂量小的缘故,所有的痛都异常真实。
手术刀在腹部来回搅动,她痛得把左手掌心掐出血来。
她忽然觉得程母的话没错,她安顿好了年年,完成了李枝的嘱托,也买好了助听器。
还有几个小时就是程砚的婚礼,他那么爱柳珊珊,再过几个月,他就要当爸爸了。
他即将拥有幸福美满的未来,而她本来就打算见证完她的幸福找个地方默默死去。
只不过提前了一点而已,即使过程发生微小变化,结果都是一样的。
眼皮越来越重,裴晴意识彻底涣散,只觉得终于解脱了。
从妈妈去世到现在,她好像一直在痛,可她是最怕痛的一个人,她想去陪妈妈了。
乌黑的自己,笑着笑着流下泪。
她反复宽慰着自己,再坚持四天,她就可以安心地把年年交给外婆。
十点一过,保镖推攘她起来,她扶着墙直冒冷汗,随便找了个科室,开口就要止痛药。
“给我药,要那种超效的止疼药,药必须……”
门被猛地推开,程砚一脸怒容的走进来,目光锐利扫了裴晴一眼,有些困惑。
“医生,她生病了吗?要开什么药?”
裴晴拼命给医生使眼色,眼里满是哀求,医生摇摇头,裴晴抢先回答,
“无非就是一些产后恢复的药,年年这么小,万一我能再骗几个有钱的少爷,钱不就有了……”
程砚心头的疑窦瞬间消失,他狠狠瞪了裴晴一眼,又推了她一把。
“我真是瞎了眼了,都这个时候还想着怎么钓凯子骗钱,裴晴,你真让我恶心!”
最后还是医生将她扶起,深深叹了口气,将药递给了她,最后劝了两句。
“小姑娘,我看刚才那小伙子也算在意你,为什么不实话实说呢?万一因为误会走散了……”
裴晴强撑着身子道了谢,咽下口中的话,她和程砚三年前就走散了,再无可能。
走出医院大门,裴晴搂了搂宽大的外套,看着手机上的余额,决定咬牙走回去。
夏日的夜分外燥热,没走多久,裴晴就满头大汗,偏偏路上的小孩还往她身上扔石子。
“快,瘸子来了,咱们比比,看谁的石头能让她摔倒,就往她那只坏腿上打。”
“哈哈哈,我赢啦!”
裴晴被击中左腿,一个趔趄,她摔倒在地,恍惚之间她想起了被狱霸拿木棍打断腿的场景。
她一个劲跪下求饶,对方为了打得更准,扒下她的衣服,朝她的脚踝和膝盖处打。
最后她左腿鲜血淋漓,从此落下了残疾,还被取了个裴瘸子的绰号。
她蜷缩着身体,捂着空荡荡的腹侧,情不自禁呜咽出声,可街道上却没一人肯多看她一眼。
她做了一个很长的梦,顿好年年,做好鸡汤赶到医院已经是下午两点,程砚吩咐她给柳珊珊喂鸡汤。
“阿砚,我想让你喂,我还是有点不舒服,十分钟后再去公司好吗?”
当着裴晴的面,程砚答应下来吻了吻柳珊珊眉心,一口一口汤喂了起来,颇为甜蜜。
走前程砚甩出钞票,再三警告裴晴要照顾好柳珊珊,她应了声好收拾着碗勺。
柳珊珊看着女人低三下四的模样很是满意,嘲讽起裴晴的不自量力。
“说实话,我还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那么轻而易举走进阿砚的心里?我不仅给阿砚捐了肾,还开导照顾他那么长时间,他心里只有我一个人。”
“而你,只是一个带着孩子的拜金女,怕是连程家的保姆都比不上。”
裴晴的手心被指甲掐出印,心脏被猛地揪住,快要喘不过气来。
柳珊珊大摇大摆地坐上车离开,故意把裴晴丢在医院,没办法她只能再次打车。
等车的间隙,她看着手机推送的幼儿物品,再抬头时,带着面罩的一伙人将她打晕。
一醒来时,她看见下方熊熊的大火,嘴巴被破布堵住发不出声音。
她无助地哽咽着,目光中柳珊珊款款走来,她拼命求救却被忽视。
浓烟进入嗓子,她却感觉身上力道渐轻,耳边响起了呼喊声,只不过却是柳珊珊的名字。
一醒来,裴晴还没缓过来,程砚紧掐着她的脖子,眼底恨意惊人,
“裴晴,你为什么要绑架珊珊,你知道吗,孩子差一点就保不住了!”
裴晴剧烈咳嗽起来,反复强调着自己没有,却被程砚推倒在地,只留下冰冷的一句,
“看好她,让她在这跪着,旁边放着火盆,不到十点不许起来。”
VIP病房长廊的人不算多,但凡人经过,必会以鄙夷的眼神打量裴晴。
“妈妈,你说那个阿姨是不是傻呀,大夏天为什么要跪在火盆旁,衣服上还被烧出了个大洞!”
孩子单纯的笑声将裴晴思绪拉回现实,她看了眼身上。
柳珊珊捡起她的破包,抖落出几件衣服和一大堆兼职传单,笑着挽上程砚的胳膊。
“阿砚,裴晴现在没工作,养孩子这么困难,我们帮帮她好不好?”
当着裴晴的面,程砚笑着刮了下柳珊珊的鼻子,将人搂在怀里,语气宠溺。
“好,珊珊你可是我的小福星,七天后还是我的新娘,老公怎么会不答应你?”
裴晴忍着酸涩说了句不用,刚迈一步就被柳珊珊伸出的脚绊倒,摔个狗啃泥。
柳珊珊假装去扶裴晴,右手却掐住她胳膊上的软肉。
“裴晴,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孩子着想,跟在我身边伺候总归比你风餐露宿好。”
裴晴低着头哄着年年,温柔的样子让一旁的程砚皱了皱眉,当即甩出五张钞票。
“你裴晴不是贪钱吗?珊珊大发慈悲地让你做保姆,你还不知道磕头感谢?”
裴晴想到那副助听器的价格点了点头,磕了三个响头,当着两人面将钱捡起叠好。
程砚眼神更加嫌恶,搂着柳珊珊上了车,吩咐保镖将裴晴和孩子带到面包车上。
一路上裴晴因为晕车脸色苍白,又要忙着哄年年,发丝被汗水浸湿,狼狈至极。
被拽下车,她眼睁睁地看着程砚带着柳珊珊到泳池玩乐,自己被带到闷热的阁楼。
“乱瞅什么呢,要不是柳小姐好心,你这样的货色能当保姆?还带个拖油瓶,晦气死了。”
裴晴露出个讨好的笑,简单铺好床后又找来米粥哄着年年入睡,思绪有些放空。
三年前,程砚查出急性肾衰竭,匹配成功的她当即就把自己的肾捐赠给了他。
本以为程母就此会同意她们的婚事,却没想到她拿着母亲的坟墓要挟自己。
“裴晴,你是个聪明人,如果不答应,你妈妈的坟在哪,我挖到哪,一辈子不得安生。”
无奈下她只能同意,眼睁睁地看着柳珊珊顶替了功劳并以治疗师身份留在程砚身边。
裴晴本以为事件到此结束,程母却变本加厉拿骨灰嘴,将钱收起,内心计算着差的数额,勉强露出个笑。
整整一下午,程砚陪着柳珊珊在三楼的咨询室整理资料,裴晴则负责拖地擦桌子。
透过镜面,裴晴看到软沙发上二人亲吻的身影,拿抹布的手一顿。
掩下落寞后,裴晴端着水准备出门,程砚不肯放过她,指着脚边的地要她擦干净。
裴晴站在原地没动,程砚露出个讥讽的笑,扔出两张钞票,
“你不是爱钱吗?怎么嫌钱少,我再给五百,快给我拖!”
裴晴照着程砚的指令趴在地上,小心地擦着地板的石缝,努力忽视着身后人的视线。
想起身时,却被程砚压在墙角,房间内早没了柳珊珊的人影,耳边是程砚发热的气息。
“裴晴,都忘了问你,在监狱里怎么勾搭上男人,还是说早就有奸夫?”
“既然你这么爱钱,十万一晚,做不做?”
裴晴迅速反应过来,心尖密密麻麻的痛,颤抖地去解男人纽扣,却被推倒在地。
“裴晴,三年了,你还是这么拜金,不过,像你这种带着孩子的老女人,我懒得碰。”
全身的骨头又开始痛了,裴晴的额头冒出密密麻麻的汗,单薄的衣服被汗水浸透。
裴晴痛得在地上直打滚,那种深入骨髓的痛她一辈子都忘不了。
再等等,六天后,她就可以完成李枝的嘱托,了无痛苦地死去了。
喂完年年吃饭,裴晴吃了两粒止痛药就被保姆拉去花园打理玫瑰。
她看着满园的玫瑰,听着女佣议论程砚和柳珊珊的甜蜜爱情,思绪有些飘远。
因着她最爱风信子的缘故,程砚曾承诺结婚后会把风信子种满整个花园,让她可以时刻看到。
玫瑰的尖刺刺中裴晴的手指,她回过神来,苦笑一声,重复着给玫瑰浇水的工作。
忙完后天色已经黑了,裴晴伺候着柳珊珊吃饭洗澡换衣,一晚又赚了五百元。
抱着年年,裴晴难得睡了个好觉,却在清晨被保镖拽下床,直接拖到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