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年他也是这么压着丰安安给我道歉的。
一瞬间,我对这个男人恶心到极致。
“道歉!使性子害安安是吧?看来当年你还没被蛊虫咬怕!”
听到蛊虫二字,我浑身一抖,似乎满身已是虫子啃咬。
想到已死的爸妈,我咬着牙出声,“对不起。”
计元洲轻笑一声,“收起你这副可怜模样,比起安安所遭受的你连万分之一都不及。”
我不欲跟他们纠缠,反正只要再过一个星期我自己便能光明正大回去。
颤巍巍起来进屋,计元洲跟丰安安竟竟也跟着进来了。
丰安安捂着鼻子,一脸嫌弃。
看到书桌上满满的画,计元洲嗤笑出声,“你不会还妄想当画家吧?”
话落,他一把抓起画,顺间我几个月的心血变成一堆碎片。
“只要有我一天在,你就永远别想跟安安抢!”
我双拳紧了又紧,冷冷的盯着他们。
“就算我不抢,姜大师也不会收她为徒!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