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巴掌将我甩得一个踉跄,嘴角渗出鲜血。
“你以为你是姜大师吗?”
计元洲勾起讥笑,“从今往后你就给安安当带笔,什么时候安安的画展开遍全世界就算你赎完罪!”
我抬手抹起嘴角的血,当年他也曾承诺我让我的画闻名世界。
至于姜大师,他还真说对了,我就是。
“不管谁是姜画师,剽窃所得的东西是不会被认可的。”
话落的同时,丰安安猛得咳嗽起来。
计元洲一把推倒我,抬脚碾在我手背上。
“安安的身体如今虚弱,你竟然还敢刻意说这种话刺激她,既然不愿意那这手也没必要留了!”
钻心的痛直连心脏,我整张脸都扭曲起来。
“妈妈,妈妈!”
西西跟东东进门,连忙跑到我身边。
我挣扎着要起身,却没想踩着我的脚已经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