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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计元洲的小青梅不小心把果汁撒在我身上,计元洲就将她送去女德学校改造。

可三年后他接回小青梅,看到她跪地将头磕得头破血流的那一刻却疯了。

他当即跟我离婚跪求小青梅原谅,甚至以其人之道叫人打断我的双腿逼我爬行,将臭水沟里的老鼠逼我生吞。

最后在他和小青梅结婚当天,将我送去苗寨被万蛊噬心。

然而我在苗疆待的第五年,计元洲带着丰安安大发慈悲来接我回去。

我不愿,他笑我欲情故纵。

直到看见我推着轮椅上的男人,一旁两个孩子闹腾着叫“爸爸妈妈!”

计元洲颤抖着唇,不敢置信,“你竟然真的甘愿给一个乡下汉生儿育女?”

......

我假装没看见门口的计元洲和丰安安。

计元洲施舍的眼神却看向我。

“站住!要不是安安要筹备参加绘画界姜大师的选徒大会,我根本不可能来接你!现在赶紧去收拾东西吧!”

我一愣。

当年我正在筹备人生中的第一个画展,却被计元洲活活叫人折断手指,将机会让给了丰安安。

看着现在还能灵活动作的手指,我忍不住心有余悸。

继续摘完菜,我瘸着腿一高一低去打水。

见我无视,计元洲眼底蓄起怒气,却在瞥见我的走路姿势时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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