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腿这是怎么了?”
对上他疑惑的眼神,我轻笑一声。
“计先生还真是贵人多忘事,这腿当年不是您叫人打断的吗?”
“那你怎么不去医院治好?”计元洲下意识的反驳。
却在片刻后又僵住了。
他应该是想起来了。
当年为了让我将丰安安遭受的痛苦体会一遍,他将我关在房间不准我用药,甚至连吃的都让我只能爬着去自己煮。
几秒的心虚过后他又冷哼一声,“那还不是你当初尖酸刻薄,安安不过撒了点果汁在你身上,你就挑拨我将她送去改造,现在这一切都是你活该!”
我尖酸刻薄?当初我不过是埋怨了一句新礼服脏了,他便气得惩罚了丰安安。
罪魁祸首难道不是他自己吗?
“还愣着干什么?”见我慢吞吞还在洗菜,他急得直接一脚踢倒盆。
“赶紧去收拾东西上车,这穷乡僻壤我们可没空等你,要是安安着凉了你就永远跟这些恶心的虫子过一辈子吧!”
我撑着膝盖站起来。
这腿平时虽然正常,但每到雨天都痛得走路一瘸一拐。
“那就不耽误你们了,我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