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落下，砸落到地上。

第九十八颗鲛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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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似乎是被人抬回去的，又昏睡了好久，隐隐约约的我听见有人交谈。

“真不知道将军是何苦，明明如此心悦明欢欣姑娘，却让她连个侧室都不算。”

“宅中唯一的主母，还是那个害死将军全家的罪人，要不是当年明家心善，将年幼的将军养大，不然，哎……”

“对啊，真让人不理解，一面是杀父仇人，一面是养大自己的恩家，将军到底在犹豫什么，那个贱人每天在我面前晃来晃去，身上的鱼腥味都要臭死了。”……

丫鬟的交谈声渐渐模糊，再度睁眼的时候，天已大亮。

我还来得及起身，便一把被人拉倒在地上：“将军唤你过去，说是明欢欣小姐的病又发了。”

面对丫鬟不怀好意的眼神，我只是低声道：“是。”

我又一次被拖入了刑堂，皮肉绽放，鲜血顺着指间下滑。

但我哭不出来，我记得每一个刑具打过皮肉的感受，从开始的痛哭，到现在的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