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的鲜血染红了地面一片时,温元勋搂住明欢欣走了进来,眉眼里尽是关心。
“哥哥,我头好疼啊……”明欢欣只是捂着头疼的脑袋,打入我身上的鞭子,就要愈重一分。
温元勋顿时无比心疼地拂过她的头发,而后一手夺过长鞭:“废物,叫你打重一点,没看见欢欣都痛成这样了吗?!”
长鞭一下落到我的身上,温元勋不愧是常年习武之人,他打得每一分都是痛入骨髓,而非皮肉。
痛苦几度逼迫我流泪,但泪水转在眼角,依旧不成形。
而望着温元勋低声哄明欢欣的模样,我的心里,唯余麻木。
“哥哥,我听说人鱼的鱼鳞同样对病症有效,我这里有一株化形草,就是说好像要姐姐全部的鳞片呢。”明欢欣拉着温元勋的衣角撒娇。
我的心一寒,要是没有了鱼鳞,那即使完成了报恩,我再也无法游回大海。
“不,不要,算我求你……”我开口,嗓子早已被血浸得沙哑不堪。
“你说过的,歌唱是我的权力,游泳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