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于闲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澳洲的风,逐渐温柔起来。
眼前的男人,他坚实的手臂猛然圈着我的胳膊,下颌同时抵在我发上,呼吸近有咫尺,他那冶艳对唇,圆润起伏。
“谢谢你又救了乐乐,刚才你开刀的时候,眼中有光。”
我晃神片刻,忙推开他:“你陪乐乐,我散下步。”
不料,在医院门口居然遇到抢包的。
于闲在我身后大喊小心的同时,一脚已经踹过去。
惊魂未定,却看见那个抢劫的同伙,掏出一把蝴蝶刀就刺过来。
我下意识推开于闲,自己却被刺中肩膀。
血喷溅在于闲的白衬衫上,我痛晕在他怀里。
醒来是在缝针。
于闲替我擦药,我忽然恨死了这次全球的肺炎。
医生医生不够,护士护士不全。
虽说男女授受不亲,可这个外人看来养尊处优的于家少爷居然可以如此体贴入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