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难。
我阖上眼:“于总说的对 ,是我病急乱投医了。”
沉默了很久,他忽然问:“所以,你忽然拉黑我,不辞而别,真的是因为所谓婚约。”
他声音很静:“那个说想成为最好的宠物医生的信仰,为了个男人就放弃了?”
我苦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情非得已。”
……
总算到了医院。
而主刀医生却因为肺炎发作来不了了。
走廊里的感应灯把黑暗照亮一寸又一寸,走过,那光又一寸一寸地熄灭下去。
像极希望的光在幻灭。
看着又开始大喘气的乐乐。
重归黑暗后的沉寂,唯有爱宠物之人,才能读懂它眼眸中的意思。
“我来吧。”
那光既然闪烁到我心上,我就不会让它破灭。
三个小时后,我摘下口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