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曾想守在秦雪颂身边而打算放弃访学的想法,许观州只觉得可笑。
“您放心,我肯定为自己前途考虑,这个机会我一定会把握住。”
许家大厅,灯火通明,宽敞的客厅时不时传来许钦泽的笑声,许父许母更是笑语晏晏。
“哥,你怎么这副样子,要不要我去给你找医生?”
许钦泽故作惊讶,眼底的笑意却怎么都藏不住,想来他也知道秦雪颂的报复计划。
许观州平静地摇了摇头,冷淡的反应让许父许母皱了皱眉。
“观州,钦泽也是关心你,你和钦泽都是我们的儿子,你们该和睦相处。”
一句轻飘飘的话轻而易举地否定了这三年来他受的所有委屈,反而将责任推到他身上。
心间的酸涩让许观州有些不是滋味,眉间的郁色怎么也化不开。
看着许父严肃的神情,许观州咽下了嘴边的话,简单敷衍后拿起医药箱离开。
房间内,许观州环顾着壁柜上数不清的礼品,有些恍惚。
他至今还记得秦雪颂送自己每一个物品时的情景,她眼里的爱意快要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