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泽想到的这个报复主意真不错,就是雪颂最后插一脚没让许观州待水里更久点,虽然有些遗憾,但雪颂可是把暖心纸条的活交给我呢!”
许观州气得脸色涨红,将纸条撕了个粉碎,剧烈咳嗽后大喘着粗气。
他早该知道的,秦雪颂也好,爸妈也罢,他们只在意许钦泽,他的生死安危自然是无关紧要。
许观州无力地躺在床上,闭上眼的一瞬落下两行清泪。
中午秦雪颂端着粥进了屋,边给许观州喂粥边打算带着他下午去试西装。
“观州忘了吗?之前我说过要先举办婚礼才领证的。”
尽管许观州以不舒服的理由拒绝,秦雪颂却还是反复哀求着许观州,神色颇为落寞。
“观州,是不是还在怪我,是我害观州吃了这么多苦,都是我的错。如果观州不答应,我跪在许家门口求观州原谅,再不行我去登报公开向观州求婚…”
秦雪颂边说边拿着许观州的手朝她脸上打去,许观州面上始终没有表情。
看着面色平静的许观州,秦雪颂莫名地心慌。
换作从前,怕是巴掌还没落下,许观州就心疼地拦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