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衍弯起唇角,将手里盛着酒液的杯子随意放在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桌子对面的女孩,嗤笑一声。
手指曲起,在桌沿毫无节奏地轻敲着。
他忽略掉内心深处浮起的异样,讥诮道:“你接近我不就是为了钱吗?”
“大一的国庆,玉井路的爱马仕专卖店,那时你就知道我是榕城江家的继承人。”
那些拙劣的把戏,他见过无数次,只是陪她玩玩,假装上钩,如今已毕业,他即将进入公司学习,自然没什么心思再陪她演戏。
爱马仕专卖店?
温吟微愣,那是她第一次帮室友跑腿,去爱马仕换颜色,室友给她跑腿费。但她印象中并没有看到过江衍。
第一次见江衍是十月底。
她做兼职发传单被人撞了一下,脚崴了,撞她的人就是江衍。他送她去医务室,并且加了她联系方式,他总是关心她的伤势,因此渐渐多了往来。
回想起认识之初江衍偶尔露出的奇怪眼神,在此刻全部得到解答。
原来他一直以为她是蓄意接近。
相识四年,交往三年,在他心里,她就是一个见钱眼开的拜金女。
温吟觉得讽刺。
“那就如你所愿,分手吧。”
淡漠平静的声音在包厢内响起,不断在桌沿敲击的手指瞬间停住,深褐色的眸子闪过一抹震惊。他已经做好了温吟要纠缠的准备,心中思索着要给多少钱才能打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