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关上,他们三人毫不犹豫离开。
阿黄躺在我腿上,我忍不住苦笑。
这个家里唯一对我有感情的,可能就是这条我从狗贩子手里抢回来的狗了。
看着破旧不堪的柴房,和一堆散落的稻草,这就是我睡觉的地方。
我自嘲一笑,看来,我已经不用留在这里了。
我一瘸一拐离开了这里,迎面却遇到一个很熟悉的人。
沈辉,是我的同乡,也是当初力荐我参与这项保密任务的人。
他看到我两眼放光,“陆城,你怎么一声不响就跑回来了,害得我们好找啊!
你可是我们的大英雄,如果没有你填补了我们海上作战的漏洞。
这次战争也不会全面胜利,首都已经派人来接你,给你送牌匾和金勋章了,估计明天就到。”
我擦了擦眼泪,心底五味杂陈,我是所有人的英雄,却唯独是我妻儿的仇人。
这才注意到我脸上的伤痕和干涸的血迹,脸色阴沉了下来。
“陆城,你身上的伤都是怎么来的?谁敢对你动手!”
我摇了摇头,“自己摔的,沈委员,我想问一下我离开后,我家人每个月有收到补贴吗?”
沈辉毫不犹豫,“那当然,每个月都是给最好的补贴,钱和工作都是我们安排的。
你儿子李胜明之所以能去国营厂,还不是作为你的子女进去的?
至于你的女儿,还是因为我牵线搭桥,是长官知道她父亲是你才同意的这门婚事。
至于你的前妻白茹,哼,你离开没过三个月就跟周淮安混在一起了,不是什么好女人!”
我心脏收缩,我没想过让白茹真的一直等我,毕竟比如生死未卜,没有归期。
可我怎么也想不到,不到三月她就能另嫁他人。
周淮安,我反复呢喃这个熟悉的名字。
努力回想终于记起我曾在白茹抽屉里看过一堆信件,无一例外都是吾爱淮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