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解释这些信从未寄出,只是学着慢慢放下。
周淮安是她曾仰慕的人,二人情投意合。
却因战乱颠沛流离,失去联系。
我知晓,周淮安是她的心上人。
可我也愿意用真心去让白茹放下。
却没想到,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
我紧攥的双拳无力松开,我没有理由阻止白茹旧情复燃。
毕竟是我选了国家放弃了小家。
可我却没想到,明明钱和补贴,以及儿子的前途女儿的婚姻都是以我为名给予的。
最后却都成了周淮安的功劳,现在看来,他们都还被蒙在鼓里。
沈辉发现我神色不对劲,试探性追问。
“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还是说每个月津贴都是有人冒领?”
我点了点头,大概将家里的事说了一遍。
沈辉气得就想冲回去替我收拾不孝的儿女,他声音洪亮。
“两个白眼狼!什么都是你这个老子给的!却去认贼作父!
那个周淮安干的都是些祸害乡镇污染水源的活,还强拆强砸。
已经有人告到首都,这次就是专门来收拾他的,居然还敢冒领你的津贴更是罪上加罪!”
我只觉得浑身无力,什么都不想再管,只想先去给我父母的祖坟上柱香。
“沈委员,我先去给我父母上香,其他的事,再说吧。”
沈辉却拍了拍我的肩膀,“明天周淮安和白茹婚礼宴请了十里八乡和县城的人。
我们一起去,我会当众还你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