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宁穗出院,季晏辞以未婚夫的身份,协助宁穗处理案件后续。
依照相关法律规定,案件没有造成严重实际伤害,判不了太久。
权衡之下,宁穗选择签署谅解书,但前提是,文淑芬必须将文澜送走,且文澜要签保证书,承诺从此离开京市,彻底消失在宁穗眼前,永不返回。
文澜签了,她也走了,恩怨自此消散,生活归于平静。
但是,她又回来了。
她就这样毫无预兆、堂而皇之地再度出现在了家中。
宁穗震惊无措的表情取悦了文澜。
她轻笑一声:“不欢迎我吗?”
两年不见,文澜非但没有半点憔悴的痕迹,相反,她面色红润,容光焕发,一身顶奢,举手投足间尽显优渥生活的痕迹,显然日子过得相当滋润。
“怎么不说话?”
文澜嘴角勾起一抹笑,笑容里隐隐透着几分恶意,边说边朝着宁穗缓缓走近:“很吃惊看到我吗?”
一直走到宁穗身旁,文澜微微俯身,凑近她耳边,低声说:“我早就说过,我迟早会回来的。”
宁穗深吸一口气,从震惊中回过神,她语气认真地说:“可你签过保证书,你不能返回京市。”
话落,文澜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嘲讽地笑了两声:“你还真是没有一点长进。”
一如过去,天真、呆板、无能、懦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