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娃需用钱,以后上交的银钱要折半。”
正巧公孙卿在我身旁。
桃花树下,他仰靠在我腿上,丝帕掩面小憩。
“准了。
就当是为我们的孩子积福。”
话毕,动作轻柔,摸了摸我微微隆起的腹部。
“你真狡诈。”
我手指玩着他的墨发。
“她本不是公主,是楚国皇商的女儿。
既有经商天赋,自是为我所用。”
“我许她自由,她给我钱财充盈国库。
很划算!”
“况且……”他扯下掩面的丝帕,眼神灼灼地看着我:“真要了她,你定会生气的。”
07先皇又驾崩了!
我想起那一晚看到的人,兴许真的是先皇。
而这次,是真的驾崩了!
先皇暗卫传信,先皇死在了北固塞外的黄沙里。
听闻他在黄沙里奔跑狂笑了一整夜,任由黄沙肆虐,穿破衣衫。
后来他吊着一口气不愿咽,直到哥哥赶去,他望着哥哥,声声叫着爹爹的名字,许久后才瞑目。
我想到了八年前,爹爹病逝前,嚷着要去策马看山河,为君守江山。
身体状况好的时候,爹爹会跟我讲年少时与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