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树掏鸟蛋被爷爷追着打的往事。
后来,学堂工读。
好友帮他罚抄,他替好友背锅挨骂。
再后来,边关战事吃紧,朝廷内讧严重。
他们一个在朝,一个在疆,做着安定天下的大事。
他曾与好友约定策马驰骋塞北,但好友一次也没应约。
爹爹手握重兵,无召不得入京。
好友身居高位,牵襟掣肘。
爹爹病逝两月后,京城来了贵人。
我才知道,那好友是先帝。
先帝在位三十四年,兴学堂、修水利、除时弊、纳贤臣,国泰民安。
公孙卿感念先皇抚育之恩,风光大葬。
百姓感念先帝仁德厚爱,满城皆哀。
爹爹到死都未等来少年好友,我想偷偷将先帝遗物送去塞北与爹爹合墓。
哥哥来信却说,爹爹的坟旁早已多了两块碑。
……梨花树下,公孙卿一袭轻纱,衣襟微微敞开,墨发随意散下。
不知何时起,这家伙穿衣风格与从前大相径庭。
都说太子公孙卿温润如玉、端正有礼。
可眼前这人分明是浪荡风流!
我仰在贵妃椅上,默默流下了口水。
“嘶溜——”他闻声停下手中的笔,回眸一笑,一副勾栏做派。
啧啧,这惹人的男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