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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带。

毕竟她今天出门原本是打算看老爸的。

“过后我让人把支票给你送去。”她说。

贺则舟轻点头,目光却被温言包中的几张纸吸引,“不着急,项链我也没带,但你包里的是......图稿?”

温言“嗯”了声,顺手就拿了出来,是她这几天繁忙之余当消遣,随手画的,不知道怎么的就夹在了包里。

贺则舟拿过看看,线条有些粗略,画风还很......粗犷。

“这是......画的宠物狗链?”他问。

温言一下就沉默了,转瞬,她抿唇欠起身,指着画图纠正道:“这是项链!人戴的项链!”

贺则舟紧眉,堪堪道:“那你,是用脚画的?”

温言蜷紧了手指。

“你总这么说话,是怎么活到现在的?”几秒后,她给出了一句疑问。

贺则舟扬了扬眉,将画图奉还,“不错,画的很好。”

说反话就更气人了。

温言捏着手指努力忍,但她几年没动笔,又是在很疲惫的状态下随手画的,并不是她的真实水平。

“以后有机会让你见识见识我的真实能力。”

贺则舟听着一点头:“到时候,我一定好好欣赏。”

温言轻微撇嘴,却又听贺则舟问:“你很喜欢画画?”

“是啊,喜欢。”

但温言喜欢的不止画画,而是做珠宝设计。

她自小的梦想就是成为一名设计师,只可惜老爸后来做生意失利,又不愿意接受慕家的接济,家里条件一落千丈,妈妈还病了,温言不想给父母添负担,就果断放弃了绘画,即便后来考大学也选的财经。

但她一直有默默的低调练习,还售出过不少作品,那些收入也支撑了她的学业,还有和那畜生的婚姻。

温言早就实现了经济独立,走到现在,没靠任何人。

“我大学选修过建筑设计,对绘画了解的不多,但设计这东西,需要画画的基础......”贺则舟侃侃而谈,声音缓缓,尤为让人放松和惬意。

温言情不自禁的被他带入话题,也就着聊了很多。

不知不觉的还喝了不少酒。

贺则舟看着她隐隐泛红的面容,修长的手指轻晃着手中的高脚杯:“别再喝了,有兴趣的话,抽空我让你看看江大师的作品,你可以试着临摹一下。”

温言有些微醺,缓了好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江大师?”

“嗯,江临风。”贺则舟轻言,舒展的眉目清隽,“很低调,也很神秘的大师,都不知道是男是女,最近几年也没什么新作品,但我收集了几份以前的......”

后面这些话,温言统统没怎么听。

她只在听着江临风三个字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因为......

那不是什么低调神隐的大师,而是她自己。

贺则舟也注意到她的异样,放下高脚杯,他起身绕去对面,拿走了温言手中的酒杯,“真的别再喝了,你已经......”

话没说完,温言就要起身,却醉酒的脚下悬浮,整个人栽进了贺则舟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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