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了全国最好的康复团队,以医疗实验合作的名义,让温竹青参加了他们系统性的康复训练。
我又回了江南,家里的长辈已经开始着手准备我们婚礼的事宜,但我心里没有底,她是否愿意嫁给我。
再次见到她是下聘日,我跟着爷爷和父亲一起去了江家,她就像一个提线木偶娃娃一样,点头、微笑,礼仪周到。
除了那张脸和记忆里的一样,什么都不一样了。
婚礼当天,我看到了台下的温竹青,我怕极了,怕江暮雪不顾一切就跟他走了,但她没有,她安安静静地跟我拜堂、敬酒,礼貌得体,但我送她的红宝石戒指,却从没见她戴过。
婚后,她履行了秦家儿媳的所有义务,但我知道,她不快乐。
直到有一天,我看到她坐在花园里抽烟,将还未熄灭的烟蒂握在手心里,我吓坏了,赶紧带她去了医院,医生说她的情况已经是中重度抑郁了。
我抽时间带她去看心理医生,出差的时候,如果机会合适也会顺便带她出门散心,我给她做饭,煲汤,关心她的日常起居,甚至我们还一起收养了一只橘猫。
慢慢地,她开始愿意和我说话,也会提到温竹青。
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