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说:“秦氏交到你手里,我放心。”
我想,我终于可以抽出时间去见我的小姑娘了。
可是,当我那天傍晚兴致勃勃地等在她公寓楼下,却看到她拉着温竹青的手蹦蹦跳跳地走进楼栋。
那画面就像一盆冰水一样,从头到脚将我浇得冰凉。
回到江南,我要求秘书每天会给我报告她的行踪,听着她和温竹青在一起拥抱,大笑,我每天如自虐一般。
那段时间我脾气并不好,公司的高管见到我都战战兢兢的,但业务却增长得很快,可这些不是我想要的,我羡慕温竹青,我也怕,怕会等到江家的退婚。
可没想到的是,我去海城谈下历年来最大的一个政府信息基础建设项目后,江家却主动将婚期提上了日程,我开心坏了。
我托了朋友从苏富比拍卖会上拍了一颗五点二克拉的鸽血红宝石,又找了江南做镶嵌的老师傅将红宝石镶嵌成戒指。
刚拿到戒指我就飞到京北,想亲自送给她,没想到,看到的却是她躲在角落里,眼睛哭得通红。
我才知道温竹青出了车祸,腿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