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暴雨如柱。
叶晚茹撑着伞到达教坊司,远远就见一身素纱单衣的柳雪正在殿内教授众人跳霓裳舞。
这舞是不久后迎接戎国所作。
柳雪跳得却满是瑕疵,可众人口中却尽是奉承。
这时,柳雪也看到了门外的叶晚茹,她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停下了舞步。
“晚茹姐姐,你来了,正好伴舞还缺一位。”
此刻她傲慢得神情像是一根针入了叶晚茹心口。
叶晚茹强忍着平静地从她身边走过,一个眼神都没有留给她,只对在场其他人说。
“礼部让我们筹备典礼事宜,你们若是懈怠,到时可是杀头大罪。”
众人闻言,皆朝叶晚茹拜了拜,开始各自练习。
柳雪被忽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如今虽然做了教坊司掌事,却不敢对叶晚茹造次。
因为叶晚茹不仅仅是傅逸邢之妻,还是当朝最受宠的嫡公主静安身边的大红人。
她佯装委屈再次走上前:“晚茹姐姐,如今我才是礼部亲授的教坊司掌事,名正言顺的领舞,你越级掌事会不会不好?”
话落,她没等叶晚茹回答,又自顾自说。
“昨夜指挥使大人告诉奴家,姐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