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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人对付自己相濡以沫的娘子?!
可她的话,并未让傅逸邢愧疚。
他的声音凉薄至极:“本督可从没把你当妻子。”
恶语伤人六月寒,叶晚茹脸色霎时苍白,一句话也说不出。
傅逸邢不欲与她多交谈,就要进入内房。
叶晚茹在这时起身,喉咙哽咽:“柳雪心仪之人根本不是你,她早已成婚,你这么做,值得吗?”
屋内刹那间变得窒息起来。
叶晚茹虽看不清傅逸邢的神情,但也知自己是戳到了他的痛处。
她一步步走上前,放下以往的矜持,轻轻地抓住了他的衣袂,声音沙哑。
“夫君,你我成婚五年,晚茹一直尽着自己的本分,不求你心仪,只求你真心相待。”
傅逸邢听着这话,心底莫名不适。
他正要开口,外面一个小厮忽然跑来禀告。
“大人,柳雪姑娘出事了!”
傅逸邢闻言,墨瞳微缩,扯开了叶晚茹的手,疾步而去。
叶晚茹看着他毫不留恋的背影,外面细雨飘进,仿佛落进了心里。
第二章 更胜一筹傅逸邢一夜未归,叶晚茹也没有休息。
天色未亮,她就换上了从三品尚仪的服饰,独自去往宫中。
路上,暴雨如柱。
叶晚茹撑着伞到达教坊司,远远就见一身素纱单衣的柳雪正在殿内教授众人跳霓裳舞。
这舞是不久后迎接戎国所作。
柳雪跳得却满是瑕疵,可众人口中却尽是奉承。
这时,柳雪也看到了门外的叶晚茹,她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停下了舞步。
“晚茹姐姐,你来了,正好伴舞还缺一位。”
此刻她傲慢得神情像是一根针入了叶晚茹心口。
叶晚茹强忍着平静地从她身边走过,一个眼神都没有留给她,只对在场其他人说。
“礼部让我们筹备典礼事宜,你们若是懈怠,到时可是杀头大罪。”
众人闻言,皆朝叶晚茹拜了拜,开始各自练习。
柳雪被忽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如今虽然做了教坊司掌事,却不敢对叶晚茹造次。
因为叶晚茹不仅仅是傅逸邢之妻,还是当朝最受宠的嫡公主静安身边的大红人。
她佯装委屈再次走上前:“晚茹姐姐,如今我才是礼部亲授的教坊司掌事,名正言顺的领舞,你越级掌事会不会不好?”
话落,她没等叶晚茹回答,又自顾自说。
“昨夜指挥使大人告诉奴家,姐姐你
《回首不相逢傅逸邢叶晚茹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外人对付自己相濡以沫的娘子?!
可她的话,并未让傅逸邢愧疚。
他的声音凉薄至极:“本督可从没把你当妻子。”
恶语伤人六月寒,叶晚茹脸色霎时苍白,一句话也说不出。
傅逸邢不欲与她多交谈,就要进入内房。
叶晚茹在这时起身,喉咙哽咽:“柳雪心仪之人根本不是你,她早已成婚,你这么做,值得吗?”
屋内刹那间变得窒息起来。
叶晚茹虽看不清傅逸邢的神情,但也知自己是戳到了他的痛处。
她一步步走上前,放下以往的矜持,轻轻地抓住了他的衣袂,声音沙哑。
“夫君,你我成婚五年,晚茹一直尽着自己的本分,不求你心仪,只求你真心相待。”
傅逸邢听着这话,心底莫名不适。
他正要开口,外面一个小厮忽然跑来禀告。
“大人,柳雪姑娘出事了!”
傅逸邢闻言,墨瞳微缩,扯开了叶晚茹的手,疾步而去。
叶晚茹看着他毫不留恋的背影,外面细雨飘进,仿佛落进了心里。
第二章 更胜一筹傅逸邢一夜未归,叶晚茹也没有休息。
天色未亮,她就换上了从三品尚仪的服饰,独自去往宫中。
路上,暴雨如柱。
叶晚茹撑着伞到达教坊司,远远就见一身素纱单衣的柳雪正在殿内教授众人跳霓裳舞。
这舞是不久后迎接戎国所作。
柳雪跳得却满是瑕疵,可众人口中却尽是奉承。
这时,柳雪也看到了门外的叶晚茹,她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停下了舞步。
“晚茹姐姐,你来了,正好伴舞还缺一位。”
此刻她傲慢得神情像是一根针入了叶晚茹心口。
叶晚茹强忍着平静地从她身边走过,一个眼神都没有留给她,只对在场其他人说。
“礼部让我们筹备典礼事宜,你们若是懈怠,到时可是杀头大罪。”
众人闻言,皆朝叶晚茹拜了拜,开始各自练习。
柳雪被忽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如今虽然做了教坊司掌事,却不敢对叶晚茹造次。
因为叶晚茹不仅仅是傅逸邢之妻,还是当朝最受宠的嫡公主静安身边的大红人。
她佯装委屈再次走上前:“晚茹姐姐,如今我才是礼部亲授的教坊司掌事,名正言顺的领舞,你越级掌事会不会不好?”
话落,她没等叶晚茹回答,又自顾自说。
“昨夜指挥使大人告诉奴家,姐姐你言,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自己的亲生儿子还在大牢内受苦,他想的却是加官进爵?!
叶晚茹心里不由得悲凉。
“爹,女儿准备和傅逸邢和离了,您的要求女儿无能为力,您回去吧。”
话音刚落,叶晚茹便被叶父迎面而来的一掌扇的跌倒在原地,半张脸瞬间通红。
叶父慈爱之相消失无踪,脸上盛怒:“傅逸邢何等人物,岂会同意与你和离,被世人耻笑,你最好打消这个念头。”
说完,他甩袖愤然离开。
叶晚茹眼底含泪,强忍着一言不发起身。
锦衣卫指挥使府。
近些日,叶晚茹回来的都很晚。
自上次的事后,她再没主动与傅逸邢说一句话。
偌大的府邸,傅逸邢一个人吃着晚饭,有些食不知味。
“吱嘎!”
房门被推开,他抬头一眼就看到叶晚茹脸上鲜红的指印。
傅逸邢眸色微变:“谁打的?”
叶晚茹闻声,只是轻轻地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回,独自回到内院。
傅逸邢见她把自己当空气,心里发闷得厉害。
……两日后,戎国使团进京。
当今皇上在广阳殿设宴。
皇亲国戚、使团、文武百官皆按照职位端坐,只有傅逸邢坐在离皇帝不远的位置。
众人没一人敢异议,都惧怕他锦衣卫都使的手段。
不多时,教坊司献舞,鼓乐齐鸣之时,柳雪身着霓裳华服,领着伴舞们从殿外缓步而来。
众人皆被她华丽的衣裙吸引!
而大殿上方的傅逸邢目光却落在了人群之中的叶晚茹身上。
她和其他人一样,身穿素纱单衣,和柳雪相比,仿佛淹没在了人海。
傅逸邢恍然想起前些日叶晚茹含泪问自己,能否将掌事之位还给她……他心底莫名不适,就要离开。
忽然就听一旁使团之人道:“此女子更适合领舞。”
傅逸邢看过去,就见台上柳雪舞艺不精,舞步已乱。
而这时,身处末尾的叶晚茹担当了她的位置,不仅仅将柳雪的殿前失仪掩盖。
还比柳雪的舞姿更为飘逸出尘!
傅逸邢不得不承认,叶晚茹确实更适合掌事之职。
此刻殿上,柳雪见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叶晚茹的身上,眸色一寒。
舞蹈眼看就要顺利落幕,一条靛青色丝带从大殿上方垂下。
只见叶晚茹手握一条青丝带,借着巧劲凌空而起!
同时,丝带上空包裹的花瓣随即飘飘洒晚茹的脑中。
漫天的箭羽,身穿黑衣的锦衣卫,还有随处可见的鲜血和尸体。
叶晚茹脸色骤然白的毫无血色,她一把抓住婢女的手,语气急切。
“公主呢?
公主在哪里?
快带我去找公主!”
婢女被她焦急的神色吓到,害怕她扯到伤口,连忙安慰。
“姑娘,这里是将军府,是将军带您回来的,只有您一个人,没有公主。”
此话一出,叶晚茹立马愣住,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之人。
语气轻颤:“怎么可能呢……公主是一直跟我在一起的,怎么可能不在!”
叶晚茹眼尾泛红,不敢相信的喃喃自语。
“奴婢说的都是真的,将军只带了您一个人回来。”
婢女看着她的样子,心有不忍,但还是据实已告。
叶晚茹身体微微颤抖,不住的摇头,眼眶湿润:“那我为什么还活着,该死的应该是我。”
“你活着是因为命大,刚好遇见了我,本将军又刚好带了戎国皇室的玉荣护心丹,这才保住你一条小命。”
一道粗狂坚毅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下一瞬,一身盔甲的容峥推门而入。
眼神坚定的看着叶晚茹。
叶晚茹抬头看去,眼底闪过一丝意外:“是你,容峥将军,你救了我?”
看到突然出现的容峥,顺带想到刚刚婢女说的这里将军府的话,叶晚茹反应过来。
“这里是戎国?”
“不错。”
容峥利落回答。
“那将军可有看见静安公主!”
叶晚茹迫不及待的问他。
容峥缓步朝她走近,抬手示意婢女下去。
婢女向容峥微微福身后退了下去。
房间内只剩下叶晚茹和容峥两人。
叶晚茹见他不回答,心里暗自着急:“请将军直言,公主她……静安公主已经死了,在我发现她的时候就已经没了气息。”
容峥直言不讳。
虽然叶晚茹早已有了一丝不祥的预感,但是听到容峥的话时还是心里一颤。
原本强压的泪水在得知静安公主具体消息的时候再也忍不住落下。
她紧咬下唇,仰头看着容峥。
“那公主现在……”葬在哪里?
话没说完,容峥已然明白。
“本将军命人挖了一个坑,好生掩埋了,就在羌国境内,一处山清水秀之地,你想知道,等你好了之后我可以告诉你具体地方”容峥回答。
闻言,叶晚茹忍着胸前疼痛,从床上起身,站在容峥您。”
叶晚茹浅浅一笑:“不用了,我前途未卜,你又何必跟着我受苦,好好待在府里。”
说完,叶晚茹拿着包袱出了府。
沿途的下人看着这一幕均有些不知所措。
傅逸邢一袭藏青色长袍站在不远处,看着叶晚茹的背影一点点消失,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走出府,叶晚茹望着那熟悉的匾额,只觉恍如隔世。
她缓缓转身,这五年的记忆就似白驹过隙匆匆而过。
叶晚茹最后找了一家客栈居住。
以她现在的处境,爹肯定不会让她进府。
她想等把哥哥救出来后,再做打算。
在客栈里安顿好后。
叶晚茹便去了城南地牢,打点好,往哥哥所在的牢房而去。
刚走到拐角处,她忽然听到叶父熟悉的声音。
“谨墨,你是叶家长子,更该体谅为父的不容易。
认罪,安心上路,是你如今唯一的选择……”叶晚茹脑子轰得一声,她往前走,就见父亲端着一个药碗要往哥哥嘴里喂。
她快速上前,一把将叶父推开。
“啪!”
得一声,药碗摔碎在地。
叶父见状顿时怒了:“你来这里做甚?”
叶晚茹想着刚才听到的话,又看向地上刺鼻的药,红着眼望向他:“爹,虎毒尚且不食幼子,你怎能如此待哥哥?”
叶父听她教训自己,双手背在身后,不以为意。
“我生他养他,如今要他的命理所应当!”
叶晚茹听到这话,不由心凉。
她扶着伤痕累累的兄长,声音很轻:“既然爹如此不讲亲情,女儿也没什么好顾忌的。
我如今虽失了圣恩,但还是锦衣卫指挥使的夫人,若您要伤害大哥,就莫怪女儿……大义灭亲。”
最后四个字,她说的很重。
叶父还不知叶晚茹和傅逸邢和离之事。
听闻此话,不由得害怕,甩袖气愤离开。
叶父走后,叶晚茹眼眶湿润的握住叶谨墨的手:“哥,都是我无能,让你受苦了。”
叶谨墨在牢房的这段日子,受尽了折磨,他靠在墙边,听着叶晚茹的话,艰难的摇头。
“哥没事,倒是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叶晚茹含泪点头,保证道:“哥你再等等,晚茹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出去的。”
叶谨墨费力地答应:“好。”
但他心里知道,自己是出不去了…………叶晚茹身体稍微好了一些,就又回了宫中侍奉静安公主。
受凉。”
傅逸邢一把挥开柳雪伸过来的手。
柳雪一个不慎,手中的雨伞掉地。
她身体顿住,然而傅逸邢却看也没看她一眼,转身离开。
大雨中,柳雪的眼神逐渐变的阴鸷,看着傅逸邢的背影握紧双拳。
……另一边。
叶晚茹和容峥一回到将军府,便发现天上下起了雨,且越下越大。
她一言不发的往院子中走去。
容峥小心翼翼的跟在她身后:“茹儿,你生气了吗?”
叶晚茹脚步一顿,转身过去看他。
“我生什么气?”
容峥眼神不自主的往四周瞟了瞟,最后看向叶晚茹,有些郁闷的开口。
“因为我骗你说和亲使团住在城南的驿站,其实他们是在城北皇上的行宫之中。”
容峥的话一出,叶晚茹总算明白心里一直出现的一丝怪异之感来自哪里。
早上容峥让丫鬟告诉她,想见傅逸邢的话可以去城南驿站,谁知她却在城北的行宫内看到了他。
“你为什么要骗我?”
叶晚茹问他。
“因为我不想让你和傅逸邢见面。”
事到如今,容峥也无法隐瞒,只得把自己的小心思说出来。
闻言,叶晚茹没有任何怒意,只觉得有些好笑。
“那你还让丫鬟那么跟我说?”
听她这么说,容峥脸上突然出现一丝绯红,他转头看向别处:“那不是为了在你面前显示我的度量吗?”
男子汉大丈夫就应该度量大一些,宰相肚里能撑船,这样才能让女人死心塌地的跟着。
这是他小时候,他爹交给他的道理。
“噗——”叶晚茹用帕子捂住嘴,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还是第一次见容峥这样,觉得异常稀奇。
“那你没有想过万一我真去驿站怎么办?”
去了驿站却发现和亲队伍根本不在,到时候岂不是暴露了。
“这个你放心,我都安排好了,那边的人早就被我买通,要是你去了,他们只会说傅逸邢根本不愿意见你,这样就万无一失了。”
容峥得意的开口,像是对自己计划无比自信。
到时候叶晚茹肯定想不到傅逸邢一行人根本不住在驿站,只会认为他薄情寡义。
一个城南,一个城北,完全相反的两个方向。
叶晚茹也很少会主动与外人交谈,所以他压根不用担心会露馅。
看他这样子,叶晚茹忍不住想打击他。
“那你现在岂不是适得其反?”
此话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