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落,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裴枳声音有些急促。
我轻笑几声:「不劳您担心,我是您什么人呐。」
「姜落,不要耍小孩脾气。」
一段忙音后,我才意识到裴枳已经挂了电话。
10.
裴枳回来的时候,我发烧到了四十度。
他将我裹在怀里,不停的给我用热毛巾擦拭身体。
我难受得冷汗流不停。
他手忙脚乱地给我冲药剂喂我喝,只是我喝了几口苦的要命,他再喂我就不喝了。
他双目赤红,细看还有血丝:「落落听话,喝了药就不痛了。」
我别过脸,强忍痛意:「裴枳送我去医院吧,好吗?算我求你。」
我看着他指节用力地抓着衣角,手背上是清晰可见地青筋隆起。
他将汤匙递到我的唇边:「落落最乖了。」
我知道他不会带我去医院的。
我伸手将汤匙打翻在地,圈着他的脖子起身在他的锁骨处狠狠咬了一口。
「裴枳,你就那么恨我吗?让我这样生不如死,是不是能减轻你心里对裴落的罪恶感?」
「你是不是一直觉得我的表白伤害到了裴落?你恨我,但是我和裴落那么像,你动不了手?」
我端起他手中的药汤,一饮而尽。
我从他怀里挣脱开,强撑着虚弱的身体向床那边移动。
可是浑身无力没走几步就重重摔到了地板上,我双手用力企图支撑着站起,下一秒我的腰间就一紧,整个人被凌空横抱起。
裴枳下颌绷得很紧,领口处还有我刚才咬他的牙印,还在微微渗血。
他动作轻柔地将我放到床上,盖好被子,又将我额前的碎发往旁边理了理。
他一句话没说,临走时关了房间里的灯,在光线被门完全遮挡前我听到他略带安抚的声音:「你永远都是我最爱的落落,我们要一直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