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书寒的头被压在烂泥里,看着男人头也不回的身影落下了泪。
有一瞬间贺书寒想放弃挣扎,可想起ICU里躺着的弟弟,他心一震。
不知哪来的力气,贺书寒拿起运动鞋砸到两人的后脑,一瘸一拐地跑出去。
他从废弃的仓库一直跑,直到累倒在公路上,迎面轿车开来,在离他不足十公分的地方停下。
车门被一开一关,迷糊的视线里人影闪过,有人下令让保镖将他带上车,是楚云晚。
另一边,宁棠坐在车后座,脑海里反复浮现贺书寒绝望的双眸,心尖颤了颤。
一股不安环绕在她的心头,想起贺书寒脚上的缺陷,她有些着急忙让秘书停车。
不顾肖思泽的劝阻,她带着人开车回去仓库,却只发现带血的运动鞋,心口空落落的。
“都给我找,一定要找到贺书寒!”
7
一醒来,贺书寒就对上楚云晚担忧的双眸,他动了动身子,膝盖处隐隐作痛。
突然整个人快要呼吸不上来,剧烈地咳嗽,鲜血涌出,染红了床单。
楚云晚一惊,忙要去喊家庭医生,却被贺书寒拦着不让,他只要了止痛药。
服完药后贺书寒好受了很多,郑重地向楚云晚道了谢就要离开,却被楚云晚拦住。
“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生病了,这三年到底发生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