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语气满是心疼,贺书寒被她炙热的眼神逼退,不自然地说了句没有,楚云晚拥住了他。
“贺书寒,我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其实四年前,见到你的第一面,我就…”
没等女人告白完,贺书寒就生硬地拒绝了不管不顾地出了门,泪水飘洒在空中。
他知道楚云晚想说什么,但自己现在这副糟糕的样子,对谁来说都是累赘。
等电梯时,贺书寒才看到手机上数十个未接来电,想忽视,宁棠的电话却又打了过来。
“贺书寒,你终于接通了,你去哪了?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你怎么这么不安分?”
贺书寒先是一愣而后故作轻松地回答只是睡着了没听见。
宁棠被他这副无关紧要的态度气得更狠,冷笑一声,觉得自己真是白担心他了。
“现在给我来别墅一趟,思泽受了惊吓要喝粥,就你吧,做好了我当场给钱!”
贺书寒没拒绝,这一次别墅门口的保安主动给她放行,看着他的背影嘀咕,
“这年头保姆标准都这么低了,一个瘸子都能当上保姆,还真是人不可貌相。”
贺书寒装作没听见加快了脚步,一进门就洗食材淘米煮粥,又趁着熬粥的时间做了米糕。
等把粥端到餐桌前的时候,宁棠正被肖思泽抱下楼,她敞口的睡袍前红痕异常明显。
贺书寒不敢抬头再看,忙退到一旁,内心祈求着二人尽快吃完,他好离开去医院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