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儿女活着,就这样守一辈子。
直到那天阿昭发了高烧,宋廉不在府里,丫鬟找遍了整个府里,却找不到一个大夫。
想出去找大夫,却又找不到马车。
阿昭烧得奄奄一息,迷迷糊糊地唤我。
“阿娘,阿娘,昭儿疼。”
走投无路下,我跪在沈瑶的屋外,切切地恳求她救救阿昭。
沈遥却从始至终从未出来,我跪在瓢泼的大雨中,忽然想到那年。
四姨娘死前,曾经反反复复地嘱托我。
“女子的荣宠只能依靠在自己的夫君身上。”
四姨娘是我在这个世界的母亲,可是我只能叫她“四姨娘”,不能叫她“母亲”。
那时我还不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只是迷迷糊糊地应了。
心里还有几分不服气,怎么说我也是一个接受了二十几年女人要独立教育的新时代女性,怎么可以去依靠一个男人。
直到我抱着阿昭,在雨中走投无路时,我终于明白她的这句话。
这个时代,女子只能依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