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就像是过去一样。
于是我一遍遍地唤,他一遍遍地应。
我笑意阑珊,温柔似水,却在离开时,扶着院内的梧桐,吐得一塌糊涂。
因为害怕自己会再怀孕,我索性用一碗藏红花绝了这个可能性。
那天以后,我们似乎又回到了曾经蜜里调油的日子。
沈遥受了家法,被扔到了尼姑庵中,她是真的要与青灯古佛长伴一生了。
后来,我就给宋廉纳了妾,妾室是我细细挑过的。
温柔多情,善解人意又多才多艺,诗词歌赋、人生理想,她都可以陪他聊。
可是那天宋廉却发了很大的一场火,盯着我的眼神冷得像块冰。
“你可真是我的好夫人。”
他语气满含讥诮,我只是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说我善妒的是他,如今不开心的也是他。
男人心,海底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