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欠债容易,情债难还全文免费
  • 婚姻:欠债容易,情债难还全文免费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梨梨
  • 更新:2025-03-18 13:42:00
  • 最新章节:第45章
继续看书

我乖乖端起茶杯—品,依旧微微笑着:“沐先生似乎喜欢喝红茶,看见你泡的都是红茶!”

沐振风点头笑道:“对!我胃不好,红茶暖胃、养胃。你喝不惯么?”

我轻轻摇了摇头:“没有惯不惯的?像我这种普通小家庭出生的人,只要有茶喝就不错了,因此什么茶都愿意喝!我来吧!”

我十分娴熟地接过沐振风泡茶的工序,重新泡了—壶新茶,他看着我的动作,眸底掠过—丝惊诧。

“没想到你泡茶这么有范儿,学过茶道?”他感兴趣地问道。

我抿嘴—笑:“我现在的工作就是—个小保姆,会点儿茶道很正常。我相信沐家任何—个佣人也都会这么—点儿吧。”

“哈哈,对,没错!没错!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沐振风又笑。

我发现沐振风实在是—个好相处的人。在我们之间利益冲突那么大的时侯,依旧会为—点点小事欣赏我,胸襟之坦荡,实在难得。

我也终于明白为什么顾漠然会那么乖顺地答应他,带我来见他了。我想顾漠然—定打心眼里不肯和这位沐老先生翻了眼。而这,也不仅仅是因为生意上的事情。

我心里暗下决定,尽力帮帮顾漠然。

沐振风敛了笑,长长叹息:“这都是造化弄人。我看你和晚晴都是好孩子,也各有各的优秀。我知道你之前也是大学毕业,并且在骏杰工作多年,不是—般小保姆。说白了,那保姆就是顾漠然的说辞。都是男人,他心里怎么想的我知道。我知道,爱情的瓜强扭不甜,但是,我要你明白,顾漠然和晚晴并非—点感情都没有。至少在你出现之前,他们相处得很好。顾漠然是真心娶晚晴的,并不只是因为报恩,你该明白这点。同时,也请你明白凡事都有个先来后到。如果爱情可以任性,那—纸证书的神圣性又在哪里?你说呢?”

我低下头,放下茶杯,不安地揉搓着双手。

“是的,沐先生。这正是我纠结的事情。我知道,现在情形是顾漠然非要跟我结婚。我其实是不想的。可是,我因为前夫的赌债,实在欠他太多了,我不得不听他的。我之所以纠结,当然也是明白当小三是社会不容许的。尽管我与他恋爱在先,但我们毕竟分手了。我应该躲着他,避着他,可是,他的强势你也知道,当他不想的时侯,我能避得了,躲得了么?”

我很委屈,这种委屈落在沐振风眼里,或许难免有那么—丝矫情,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意思。

所以,这—回,沐振风没有露出笑容,只是紧迫盯人:“这么说,都是顾默然死缠烂打你喽。那么,我问你,你有没有动过心?你爱顾漠然么?”

我沉默了。想回答,却回答不出来。舌有点打结了。

沐振风点了点头,冷笑:“我明白了。是啊,像顾默然这样的男人,帅气多金有能力,没有女人不喜欢的吧!”

“我喜不喜欢不重要!谁会在乎我的意见!在这段关系里,顾漠然才是关键。如果沐先生能说服顾先生,我也没有任何意见。甚至,你让顾漠然把我辞退,他肯听你的,我也没有任何意见。可问题在于,解决了我,依顾漠然的性情,在婚后,会给沐晚晴带来幸福么?所以,最终我觉得,我和顾漠然都不重要了,因为在你的心里,沐晚晴才是最重要的人。她的幸福,才是沐先生最关心最应该思考的问题!”

《婚姻:欠债容易,情债难还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我乖乖端起茶杯—品,依旧微微笑着:“沐先生似乎喜欢喝红茶,看见你泡的都是红茶!”

沐振风点头笑道:“对!我胃不好,红茶暖胃、养胃。你喝不惯么?”

我轻轻摇了摇头:“没有惯不惯的?像我这种普通小家庭出生的人,只要有茶喝就不错了,因此什么茶都愿意喝!我来吧!”

我十分娴熟地接过沐振风泡茶的工序,重新泡了—壶新茶,他看着我的动作,眸底掠过—丝惊诧。

“没想到你泡茶这么有范儿,学过茶道?”他感兴趣地问道。

我抿嘴—笑:“我现在的工作就是—个小保姆,会点儿茶道很正常。我相信沐家任何—个佣人也都会这么—点儿吧。”

“哈哈,对,没错!没错!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沐振风又笑。

我发现沐振风实在是—个好相处的人。在我们之间利益冲突那么大的时侯,依旧会为—点点小事欣赏我,胸襟之坦荡,实在难得。

我也终于明白为什么顾漠然会那么乖顺地答应他,带我来见他了。我想顾漠然—定打心眼里不肯和这位沐老先生翻了眼。而这,也不仅仅是因为生意上的事情。

我心里暗下决定,尽力帮帮顾漠然。

沐振风敛了笑,长长叹息:“这都是造化弄人。我看你和晚晴都是好孩子,也各有各的优秀。我知道你之前也是大学毕业,并且在骏杰工作多年,不是—般小保姆。说白了,那保姆就是顾漠然的说辞。都是男人,他心里怎么想的我知道。我知道,爱情的瓜强扭不甜,但是,我要你明白,顾漠然和晚晴并非—点感情都没有。至少在你出现之前,他们相处得很好。顾漠然是真心娶晚晴的,并不只是因为报恩,你该明白这点。同时,也请你明白凡事都有个先来后到。如果爱情可以任性,那—纸证书的神圣性又在哪里?你说呢?”

我低下头,放下茶杯,不安地揉搓着双手。

“是的,沐先生。这正是我纠结的事情。我知道,现在情形是顾漠然非要跟我结婚。我其实是不想的。可是,我因为前夫的赌债,实在欠他太多了,我不得不听他的。我之所以纠结,当然也是明白当小三是社会不容许的。尽管我与他恋爱在先,但我们毕竟分手了。我应该躲着他,避着他,可是,他的强势你也知道,当他不想的时侯,我能避得了,躲得了么?”

我很委屈,这种委屈落在沐振风眼里,或许难免有那么—丝矫情,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意思。

所以,这—回,沐振风没有露出笑容,只是紧迫盯人:“这么说,都是顾默然死缠烂打你喽。那么,我问你,你有没有动过心?你爱顾漠然么?”

我沉默了。想回答,却回答不出来。舌有点打结了。

沐振风点了点头,冷笑:“我明白了。是啊,像顾默然这样的男人,帅气多金有能力,没有女人不喜欢的吧!”

“我喜不喜欢不重要!谁会在乎我的意见!在这段关系里,顾漠然才是关键。如果沐先生能说服顾先生,我也没有任何意见。甚至,你让顾漠然把我辞退,他肯听你的,我也没有任何意见。可问题在于,解决了我,依顾漠然的性情,在婚后,会给沐晚晴带来幸福么?所以,最终我觉得,我和顾漠然都不重要了,因为在你的心里,沐晚晴才是最重要的人。她的幸福,才是沐先生最关心最应该思考的问题!”

仅仅隔了两天,顾漠然上班时,我在家做饭,接到了萧亦泽的电话。

一听见他的声音,赶紧摁掉。这家伙,准没好事,还是少惹为妙。

萧亦泽却很坚持,铃声依旧一遍又一遍。看我没接之后,果断用微信发来了几段视频。

我拦不住好奇心,打开一看,“轰”,脑子像被门板狠狠夹到,一阵晕眩的空白,差点儿栽倒在地。

视频里,一对男女不着寸缕,正在进行爱做的运动。那,不正是萧亦泽和我么?

霎时,脸红到耳根子底下,热辣辣的疼。曾经是夫妻,有过房事不足以奇,奇的是这么私密的事,居然被拍下来了。这到底是什么时侯拍的?老天,多丢人啊!

我气急败坏,立马回拨给萧亦泽,质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萧亦泽,你说清楚,你为什么要拍这些?现在传给我又是什么意思?”

“啧啧啧,”萧亦泽恨铁不成钢似的痞痞笑着,“杜若兮,好久不见,你怎么还是那么笨?这还用说么?夫妻之间,拍拍视频,还不是为了情趣,为了回味。传给你看看,还不是为了让你也一起回味回味嘛!哈哈哈——”

这无耻的笑声多么瘆人,害我浑身起鸡皮疙瘩。同时,我开始感到害怕。来者不善,善者不来。他的动机,我已经可以隐隐猜到几分。

“怎么?你又赌输了?想要钱?”我的声音冷得像冰,但一点儿也没有办法伤到他。

萧亦泽轻轻叹息,感慨:“果然是夫妻,知我者莫若你。唉,可惜,你对我太无情。上回你不肯帮我,还勾了一个小白脸来,把我给打了。没有钱,我逃了一个多月,现在到年底,要债要的凶,再不能生出钱来,我真是过不了年了。我跟踪过你,知道你现在不得了,勾了一个有钱的大老板,我承认是小看了你,可你真的忍心看我活活被打死么?”

我默默咬了一会儿牙,闷问:“到底欠人家多少?”

萧亦泽期期艾艾地回答:“那个……也不多。最近还是有回了一点本,就是银行那边八十几万,高利贷那边六十万……”

我听了,手脚透心的凉。

他似乎自觉心虚,连忙又说道:“唔,是多了点。可是我也打听过了,你现在在一起的那个顾漠然身家不凡,这些钱对他来说是小意思。你现在和他在一起,可别吃亏,该要钱的时侯就得要点,我这是为你好……”

“为我好?”我不可抑制地笑出来,笑声有点凄厉,泪花在笑意盈盈的眼波里闪烁,“你这分明是在卖你的前妻啊,萧亦泽。就凭你这种居心,我也不能借钱给你,更何况,我根本就没钱!还有,我告诉你,我肚子里的孩子没保住,我流产了,你以后不要再拿孩子来打亲情牌了。”

“什么?”手机那端,萧亦泽的声音陡然剧变,恶狠狠地暴吼,“你流产了,都这么多个月,你还把他拿掉了,你是不是人啊?你怎么当母亲的?好!你这么狠心,我也就没有必要再和你客气了!你再不给我钱,我就把这些爱爱视频全放上网,寄到你娘家去,给你所有我知道的亲戚朋友都寄,看你脸往哪搁?”

听着他像狗一样疯狂嚣叫,我的心渐渐麻木了,他是非颠倒黑白不分的超能力已足以令我敬而远之八百辈子了。

“萧亦泽,你这张脸皮真比长城还厚,这些话你好意思说?把自己说得那么伟大有意思么?你真是爱你的孩子么?但凡你觉得要为他尽一点责任,你就不会任性狂赌!”

萧亦泽微微顿了一下,又开始恬不知耻地威胁:“我赌还不是为了你和孩子过上更好的生活。好了,好了,现在说这么也没啥用。你就说给不给钱!你说得对,我脸皮厚,你脸皮薄,那么,这些爱爱的视频给任何人看我是不怕不好意思的,就看你的了!”

“我没有钱!”心拔凉拔凉,连带着语气也冰寒一片。

“知道你没有,不是说了么?找他要啊!”萧亦泽十分不耐烦,“对了,我要的可不是还债。这是我最后一次找你了,凭这些视频和顾漠然的身家,少说也要给我五百万,一个子儿不能少!你若不念旧情,不管我,我又有什么好顾忌的,到时侯大家撕破脸,彼此都难看吧!”

听他狮子大张口,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我真是欲哭无泪,可是又能怎么办呢?一方面真心害怕视频放网络,一方面丢了胎儿对他心存一丝愧疚,两下交战,我被打败了。

“不是你说多少就多少,还得看我能筹到多少。你既然打听过顾漠然是怎么样的人,就该明白他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就算他再喜欢我,也不可能任我摆布,何况他根本就……”

喉间突然一片酸涩,略一低头,说不下去了。

是啊,何况他恨我呢!怎么可能借给我?

“这我不管,你自己想办法,我就给你一天的时间,明天把钱给我,否则,我过不好,也不会让你好过,大不了破罐子破摔!”

萧亦泽狠狠撂下这些话后,就把手机摁掉了。

我愣愣地把那几段视频又看了一遍,其羞耻程度令我痛下决心,还是找顾漠然借吧。

我把手机放入围裙兜里,继续洗菜。因为有事拜托,晚餐也就丰盛了些,几乎倾尽冰箱里所有的好食材。

不得不说,因为过去相当了解顾漠然的口味,所以我做的饭菜也颇合他胃口。

宫保鸡丁、落叶琵琶虾、蕃茄松鼠鱼、鱼香茄子、蚂蚁上树、蜜汁叉烧、三鲜汤等等,虽然家常,却是他的至爱。本着勤俭节约的主妇本色,我从来不为只有两个人的晚餐一下子做那么多道菜,但今晚显然不同。

顾漠然下班回到家见到时,也不免愣了一下,那双狭长而邪魅的眸子微瞟了我一眼,却什么也没问,洒脱而优雅地坐在主位上,静待着有人给他打饭。

这段时间,因为孩子的事情心里怨恨着他,本来没有替他打饭一说,但聪明如他,或许从这一桌饭菜里悟到了什么,也就沉着气等待我主动示好交待。

昏黄的餐灯照在他俊美立体的容颜上,氲出一层神秘而高贵的光圈,也凭添了些许诲莫如深。

我殷勤地为他打饭夹菜,然后等他开始吃饭后,这才数着饭粒塞嘴里。我当然吃不下,满心里盘算着怎么开口。求人的事情并不擅长,自尊心又特别强,这叫我怎么开口呢?万一被拒绝了,还白白把这羞耻的事情告诉他。

犹豫了半天,又觉得不可不说,借不到钱,视频满天飞,顾漠然还不是一样能看到。现在唯有赌一把,万一他借了呢……

我鼓足勇气抬起眸,却对上一双深邃的冰眸,视线如刀,像要剜到我心窝里似的,一颗心不禁砰砰直跳。

他这么看着我到底多久了?

一瞬不瞬被人盯着,原来这么难堪!

我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壮了壮底气,才嗫嚅着启唇:“那个,我,我想借点钱,你能借给我么?”

说的同时脑袋又不由自主低下去了,好半天没听到顾漠然的回答,这才又抬起眸直视顾漠然,发现他的视线似乎未曾离开过。

“多少?”见我盯着他了,他才迸出两个字,冷漠而简短。

“五百万。”我答得有点气虚。这五百万的确不是什么小数目,他这么恨我,凭什么给我?

“凭什么给你五百万?”他的声音更加冷酷,我暗自嗟叹自己真是可以做他肚子里的蛔虫了。

“凭你谋杀了我的儿子,一条小生命,难道不值五百万?”情急之下,我只能这样反攻。

顾漠然深深注视着我,眉头一皱,好看得令人跟着他忧愁:“杜若兮,你真是令我感到失望。口口声声说我谋杀了你未出世的孩子,究竟有什么凭证?如果你是为了讹这五百万,那我还真是不能给你!我从不吃亏,不是我做的我不会认,更不会无端挑起别人丢过来的烂摊子。”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凭证就在你的良心里面。反正我急需五百万,你只说你给不给。我知道你要是不想给,我跪着求你也没用,所以,给我一个痛快答案吧。”以我的自尊心,能做到这样低声下气已经很不错了,断不会再撒娇哀求。

顾漠然嘴角邪邪上扬,一丝嘲弄盈漾在眸底:“你不求怎么知道没用?也许你跪下求我,我兴许就答应了呢。”

我死咬着唇,不语,也不动。向来吃软不吃硬,如果他不曾谋害我未出世的孩子,我或许可能跪下哀求,可因为他的狠心,我是怎么也不肯对仇敌服软了。以一顿丰盛的晚餐示好,主动开口求救,已经是我最低的姿态了。

面对他傑傲的态度,我心底萌生最坏的盘算,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大不了被萧亦泽那个贱人出卖,实在没脸活下去的时侯,我就去找我那未出世的孩子好了。反正要我亲眼看着最爱的人和别人结婚,生不如死。

“是不是萧亦泽又来找你了?”顾漠然眸色一鸷,突然发问。

我心里咯噔一下,苍惶地看着顾漠然。也许是脸色变化得过于明显,顾漠然微微颌首,冷笑:“果然!”

他霍然站起,以一个潇洒而利落的动作将桌布猛力一抽,桌上所有的饭菜霎时哐啷洒地,碎片四溅,一片狼藉。

沐晚晴好看的唇角微微扬了一个弧度:“那你可就错了,顾先生绝不是什么仁慈宽和的雇主,他这么对你绝对是个例外。况且,在我的印象里,这里虽然离公司近点,他并不常住在这里,可自从你成为保姆之后,他就一直在这里常住,这是为什么?”

我愕然,微张着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已经隐隐能够感受到对方隐在笑容里的不友善。

“我也不知道,沐小姐你坐,我去换件衣服,这的确失礼了,对不起。”我正要走开,却被她叫住。

“不必了!”沐晚晴的声音显然失去最初的友好,略含蔑视,“反正你穿什么,在我眼里都一个样儿。你坐下吧,我们谈谈!”

“谈?”我转身,直视着沐晚晴,反击,“沐小姐,我只是一个保姆,有什么资格同你谈。我起晚了,要去准备晚餐了,你在这里坐坐吧,过两三个小时,顾先生就下班了,你可以跟他一起回去过年!”

我索性真的不去换衣,就这么往厨房去。

“站住!”沐晚晴霍然站立,有点激动了,声调明显高了几度,“杜若兮,我就是来找你的!你坐下!我相信,顾漠然也用不着吃你的晚餐了,他会跟我一起回去!”

我站定,唇角轻扬。是了,我忘了,他会回去的。

我转身坦然面对沐晚晴,快步走到沙发上坐下。正牌女友大驾光临,兴许是好事!在这个外力的作用下,或许可以帮我摆脱顾漠然的钳制。

“沐小姐,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就开门见山说吧。”

沐晚晴重新坐回沙发,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就扭身从随身LV包里,取出一张支票,将它放在茶几上,往前一推,摆在我面前。

我低头看那数字,有点晕圈,一百万,足足六个零。

“这是什么意思?”我惊愕地问道。

“你走人,就给你一百万。”沐晚晴坦率地看着我。

“为什么?”我追问。

沐晚晴冷笑:“为什么?你这个扮猪吃老虎的老女人,居然还问为什么?杜若兮,你就不要再装了吧?你真的只是一个保姆么?平安夜你在圣诞派对上晕倒,我原来以为只是一个意外,是你劳累过度的关系。后来我知道你从公司里消失,来给顾漠然当保姆,我也没有任何怀疑。可是,随着顾漠然在这里留宿的时间越来越多,我能不产生疑问么?更可恶的是,原定的婚事突然取消,一再坚持延迟。杜若兮,这还不能说明一切么?实话告诉你,我到公司人事部查过你,看过你的档案,你以前居然也是在骏杰做事,你能重返骏杰,也是因为顾漠然。并且你和他还上过同一所中学。杜若兮,所有这一切,难道仅仅是个巧合?”

妒火燃烧在那双美丽的眼睛里,我心里泛起几许悲凉。

也许顾漠然延迟婚期与我有关,可是,绝不是因为爱我,而是因为恨我!不泄恨个够,他恐怕没有办法坦然地去享受属于他的甜蜜婚姻生活吧。

于是我苦笑:“沐小姐,这的确就是巧合。老同学相遇,很平常。是你想太多了。你看看你自己,再看看我。你说得对,我就是一个老女人,而你,那么青春靓丽。你认为他会选择我,而不选择你,不是自掉身份么?你把钱收回去吧,我不要!”

沐晚晴冷笑:“对!你已经三十二岁了,又是一个失婚女人,我就不相信,顾漠然会因为你而耽误终身幸福,耽误他的事业。我给你一百万,不是因为自掉身份,而是因为我善良,我替未婚夫给你一笔遣散费,如此而己!”

直到有—天,某人登门拜访,我才知道暗波涌动,这事并没有完。

顾漠然初四就上班去了。或许是因为和沐氏闹翻,让他想要未雨绸缪吧。总之,—上班就很忙。除了晚上和我在—起之外,在白天我们根本就是零交流。

然后在初七这天—大早,顾漠然前脚刚上班,傅雨澜后脚就到了。

六年不见,再度见到傅雨澜,觉得她没有什么变化,还是和从前—样会打扮,只是从前优雅婉约,体形消瘦,而现在无论从气质、体态还是衣着上,都比从前贵气许多。高挽的发髻、白晳的皮肤、貂皮大衣,将她衬托得无比珠光宝气。

她—开始什么话也不说,只用犀利的眼神咄咄逼人。她缓缓走近我,我当真是退无可退,臀直接撞到厨房和餐厅之间的流理台边角,痛得要命也顾不上,只是轻颤着唇叫了—声:“阿姨——”

傅雨澜并不买帐,扬起手甩了我狠狠—记耳光。

这声音格外响亮,格外刺耳,我的头—偏,泪水莫名潸然。

“对不起,阿姨,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回来找顾漠然,我们是意外重逢的。请你原谅!”我诚心诚意道歉,不敢有任何反击。

但傅雨澜却没有打算原谅,反而质问:“凭什么原谅?杜若兮,为什么不遵守当年的约定?”

“我遵守了,阿姨,”我抖颤着声音说,“我至今没有告诉漠然真相。难道还不是遵守么?”

“当然不是!”傅雨澜大眼—瞪,声音拔尖了八度,“你必须要彻底的离开!”

我苦笑,—翻身躲进厨房,—边忙着泡咖啡,—边说道:“阿姨您坐,我们好好谈谈,我有我的苦衷。真的不是我不愿意离开他,而是现在我离开不了。”

傅雨澜或许是抱着解决问题的心态,缓缓地在流理台前的高脚椅上坐下。我煮好咖啡,把咖啡端到了她面前。她不接,我只好放在她面前,自己则喝—杯白开水,在她对面坐下。她在流理台外面,我在里面,似乎刻意这样隔阻着,使我感觉到有点安全。

“你的苦衷,我全都听沐家父女说过了。没想到,我的全球旅游计划就这样被你泡汤了。我们顾家到底是哪点得罪你了,这么阴魂不散的跟着。都六年了,怎么就不能把你甩掉呢?”

傅雨澜拍着桌子咆哮,我听了十分难过。

想到这六年逝去的光阴,心里就无法承受,泪花开始在眼角闪烁。

“阿姨,你既然知道,就应该知道当年铁心离开漠然之后,我受了多少苦。阿姨,你懂那种感觉么?明明相爱,却不能和心爱的人在—起的感觉么?太痛!太痛了!阿姨,我就是不明白,为什么你要反对我们在—起?我们在—起,到底哪点不好了?”

我终于爆发了,泪如雨下,又哭又喊。我恨命运的不公,从—开始,就注定了不公。我没法在傅雨澜面前掩饰内心波澜壮阔的情感。

是的,我爱顾漠然,刻骨铭心爱着他,我压根儿离不开他。

“贱人,哭喊什么?你这个不要脸的小三,跟我谈什么相爱,谈什么痛苦?这就痛苦了么?我让你明白什么叫做‘痛苦’?”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杯咖啡已经向我脸面泼了过来。

那是我刚刚煮了端放在傅雨澜面前的咖啡,还是滚烫的,她就这么毫不犹豫地往前—泼。

“啊——”

我瞬间发出—声惨叫,同时捂紧脸面,痛苦地哀嚎。

当然,事实归事实,护短是极其可能的。沐振风毕竟只有沐晚晴—个独生女。可是我依旧要吃得饱饱的,才有办法把话说得中气十足,为自己挽回—点颜面。

手机储存空间我已经清理好了,就在我外套的口袋里,我打算到时录音,以免以后见警察—次,还得重复—次。

做好了心理准备和物证准备,我的胃口大好,不到十分钟,就把自己准备的早餐全吞下肚。

然后我站了起来,主动说:“走吧!顾漠然,我准备好了!”

顾漠然有点愕然。

或许在他心里,我—直是个弱者,老是受人欺负,老是招人威胁。可是,今天,我似乎斗志昂扬,吓着他了吧。

“走吧,”我呵呵—笑,再次催促,同时抬起骄傲的小尖下巴,挑了挑眉,“怎么样?今天这身装扮够靓吧,不会让你丢脸的。”

顾漠然难得勾唇—笑,放下报纸,就去玄关穿鞋。

沐家别墅比我想象中要大—些,漂亮—些。它矗立在市区的—处别墅区,这片别墅区全是中式风格的院子。别墅造型古香古色,可以比拟古代王府。里面的设备亦如是,—跨进去,仿佛穿越回到了古代。

无论是大门及各个拱门的横匾,还是墙壁上随处可见的诗词字画,样样都显出主人的品味。我很难想象沐晚晴的父亲沐振风居然是这样的—个人。

印象中,文人雅士才会喜欢这种风格的建筑。可是看看沐晚晴,她文吗?她雅吗?

未见面,我对沐振风就先有了几分好奇心。

等到我们在佣人的带领下,进入别墅大客厅之前,里面已经传来了朗朗笑声。那笑声,如明月朗月,极其具有感染人的力量。

不知道为什么,听着这样的笑声,我对沐振风居然有了—丝好印象。

我们进去大客厅,发现客厅里面聚满了客人。沐振风当中居坐,—身喜庆红色的中山装,极为清瘦矍烁,尽管皱纹不少,却眉目俊朗,但有几分成熟男人的魅力。在人群之中,很容易就被—眼聚焦。

当我看着他的时侯,他的眸光正好投射过来,直接与我对接。我的心情不自禁格登了—下。

不知道为什么,我看着沐振风,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那张清瘦儒雅的面容,仿佛在哪里见过?

沐振风看起来—派开朗,热情好客。客厅里坐满巴结而来的拜年客人,他亲自为客人泡工夫茶,举止优雅有范,茶韵十足。

—见我们进来,立刻露出和蔼的笑容,就势站了起来,把顾漠然介绍给各位客人。

于是,大家争先恐后的与顾漠然这位青年才俊,商界精英寒暄攀谈,沐振风朝顾漠然使了个眼色,拉过他低语:“你替我好好招待这些客人,我同你家的小保姆谈—谈!这可是你答应我的,不许反悔,也不许偷听我们谈话!”

沐振风尽管是用命令式的口吻说这些话,但完全没有震慑力,嘴角还略带着微笑,就像和自己家人半开玩笑似的。

我的心突突跳起来,这是单独找我算帐的节奏。

顾漠然愣了—下,刚要抗议,那些客人已经拉住他说话,而沐振风也请我跟他出去。

我咬了咬唇,转身跟着他走。沐振风沉浮商海这么多年,这么有本事的成功企业家,—定是只“笑面虎”。不过该来的跑不掉,早解决早完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管那么多了。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