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佳雯提到报警,狗男女这才不情不愿的离开,我以为随着他们的离开噩梦就该结束了,我还是高估了他们的底线,第二天更怕的噩梦来临了。
今天是周六,女儿应该去培训班,以前都是我接送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我很想女儿,她现在是我活下去的唯一希望,是我最后的精神支柱。
至于佳雯的关心我不是看不见,我只是不敢去面对。
我和她是同乡,但她太优秀,父母在我高中那年去世我也结束了自己的学业,她却考了著名的医科大学,后来硕博连读。
我想她只是因为儿时一次溺水被我救上来,这才把我当成了白月光。
现在她救了我,我感觉这笔债也还清了,我不敢面对她的目光,不敢给任何回应,以后我只会和女儿相依为伴。
她陪着我的时候,我总会说我女儿的点点滴滴,还会透露出以后离婚之后绝不再找的想法。
中午她刚要喂我吃饭,病房的门被打开,一个如同精灵般可爱的人出现在我的眼中,我感觉精气神瞬间好了不少。
“爸爸。”我的小棉袄跑到我跟前,让我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