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不死,你是接受了吗?”那个男人挑衅的看着我,“你妻子在我面前百依百顺你都不生气?”
“懦夫、怂包。”
没有把我气死,这对狗男女不断在刺激我这件事上加码。
我真的很难控制情绪,但一件事让我放平了心态,女儿。
我想到了女儿,我不能就这么死,不能让我的孩子失去父亲,有后爹就有后妈。
妻子这样对我,我怕以后女儿也不会好过,我要活着我要跟她离婚,我要争女儿的抚养权。
我反复劝自己冷静,我得活着。
我闭着眼不去看。
“你当鸵鸟呢?”男人粗暴的翻开我的眼,“睁眼看看,你妻子正吻我。”
佳雯一直等在外面,这个特护病房的门没有窗户,隔音效果也不错,她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想到我妻子的态度,她感觉时间有些长了还是选择推开门。
“你们干什么,滚出去。”佳雯怒吼着,她的眼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