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刀疤在他虎口处泛着淡红色。
我垂下眼睛,往旁边移了几步,拉开距离后,将底片放入扫描仪,手肘故意碰倒显影液瓶。
液体一点点漫过工作台。
沈文天条件反射地用手掌去挡,就像无数次替我遮挡危险时一样。
趁他擦拭袖口的间隙,我将底片与孤儿院平面图重叠投影。
燃烧的横梁阴影恰好穿过画中我的脖颈,与锁骨处的月牙疤痕重合。
实验室警报器骤然嘶鸣。
沈文天拽着我躲进高温室,他的腕表压在我动脉处,秒针跳动声与警报声共振。
透过货架缝隙,看见保安正在检查被显影液浸湿的《睡莲》画框。
那下面藏着今早刚收到的匿名包裹,消防局档案馆寄来的火场物证照片。
“你胆子可真大啊,那么晚了,偷偷溜进美术馆,来之前也不和我说一下。”
“我家悦悦有秘密了……”他呼出的热气带着莫名的苦涩,指尖划过我后颈时在疤痕处停顿,“还记得小时候玩捉迷藏,你总躲在房间的暗处,以为我看不到你。”
(五)回到家,已是深夜。
我将浴室水温调到最高,蒸汽模糊了镜面。
老式房子隔音不好,我轻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