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现了财富自由却没实现男人自由,于是用我给她独家打造的夫妻画本成功俘获太子的心,成功在一次宫宴上将我嫁给已受到皇帝重用的刑部尚书。
凌珲虽是读书人,但是我曾无意间在比武场见他过壮硕的身材,绝对不是个绣花枕头。
八块腹肌!足足有八块腹肌!
结果却便宜了别的男人。
啧!
难怪成亲半年,他都不曾碰过我。
凌珲总说公务繁忙朝中局势混乱,无暇后院之事,整日宿在书房。
而我忙着首饰铺的设计图和写画本的生意,除了晚上用膳能见他一面,其他时候要见他还要去刑部求见。
哪怕我使尽浑身解数好不容易把这死男人骗上床了,他和我隔着个楚河汉界直挺挺地躺在我身边,一动不动。
我的手只要一搭上他的衣角,他就会立刻惊醒,皱着眉头沉声呵斥我:“阮安安!你做什么?”
我抬起的手愣在空中,羞耻感瞬间席卷我全身。
这年头,在自己家睡自己丈夫居然都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