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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脸。
我侧过身,在他不远处坐下。
饶是初夏的傍晚,冷风也冻得我瑟缩了一下。
小腹处传来一阵疼痛,我才想起来今天是大姨妈来看我的日子。
该死的痛经,我都穿到古代了还缠着我不放。
“嘶!”
我下意识轻呼出声,惨白着脸,弯腰蜷缩在马车的角落。
“怎么这般晚?”
凌珲皱着眉头,语气不悦,手上却向我递过来一个汤婆子。
我低下头看着怀里的汤婆子,心中一阵叹息,这么细节的大帅比怎么就喜欢男人?
简直暴殄天物!
“许久未见,和太子妃聊得忘了时辰。”
“都聊了些什么?”
破天荒的,凌珲看着我的眼睛继续追问。
聊了些什么?
聊你是个骗婚的断袖,还聊太子是个恐育的大猪蹄子。
我捂着下坠疼痛的小腹,心不在焉地敷衍他:“不过是些闺房体己话,聊了前几日我落水意外的事情,太子妃关心我身体,留我吃了些点心药膳。”
我闭上眼假寐,不愿与他再聊。
谁知道这狗男人在想些什么,成婚半年从没主动过问我的事情,今天这么体贴来接我回府准没好事。
果然,下一瞬我的手腕上就搭上一只手。
我睁开眼,看见他黑着脸给我诊脉。
“你不知道今天什么日子?还敢喝冰?”
?
不是吧大哥,现在又玩儿什么剧本?
霸道总裁日久生情强制爱?
一个下午不见,凌珲把厌女症治好了?
我头皮一阵发麻,下意识挥开他的手:“病了这几日没胃口,贪凉多吃了点。”
半响,凌珲沉着脸语气严肃:“以后和东宫的人少来往,近日宫中不太平。”
我低下头,余光看见他手里的佛珠,低声应道:“嗯。”
别说以后和东宫的人有什么来往了,就是京城的人恐怕都不会有来往了。
之后的几日,我暗中吩咐这几年在京中培养的势力变卖了一部分铺子,找了闺蜜娘家的人脉将首饰铺转卖了出去,就连‘菀莞书局’都被我卖给了喜欢看画
《双穿后,我和闺蜜争做下堂妻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的脸。
我侧过身,在他不远处坐下。
饶是初夏的傍晚,冷风也冻得我瑟缩了一下。
小腹处传来一阵疼痛,我才想起来今天是大姨妈来看我的日子。
该死的痛经,我都穿到古代了还缠着我不放。
“嘶!”
我下意识轻呼出声,惨白着脸,弯腰蜷缩在马车的角落。
“怎么这般晚?”
凌珲皱着眉头,语气不悦,手上却向我递过来一个汤婆子。
我低下头看着怀里的汤婆子,心中一阵叹息,这么细节的大帅比怎么就喜欢男人?
简直暴殄天物!
“许久未见,和太子妃聊得忘了时辰。”
“都聊了些什么?”
破天荒的,凌珲看着我的眼睛继续追问。
聊了些什么?
聊你是个骗婚的断袖,还聊太子是个恐育的大猪蹄子。
我捂着下坠疼痛的小腹,心不在焉地敷衍他:“不过是些闺房体己话,聊了前几日我落水意外的事情,太子妃关心我身体,留我吃了些点心药膳。”
我闭上眼假寐,不愿与他再聊。
谁知道这狗男人在想些什么,成婚半年从没主动过问我的事情,今天这么体贴来接我回府准没好事。
果然,下一瞬我的手腕上就搭上一只手。
我睁开眼,看见他黑着脸给我诊脉。
“你不知道今天什么日子?还敢喝冰?”
?
不是吧大哥,现在又玩儿什么剧本?
霸道总裁日久生情强制爱?
一个下午不见,凌珲把厌女症治好了?
我头皮一阵发麻,下意识挥开他的手:“病了这几日没胃口,贪凉多吃了点。”
半响,凌珲沉着脸语气严肃:“以后和东宫的人少来往,近日宫中不太平。”
我低下头,余光看见他手里的佛珠,低声应道:“嗯。”
别说以后和东宫的人有什么来往了,就是京城的人恐怕都不会有来往了。
之后的几日,我暗中吩咐这几年在京中培养的势力变卖了一部分铺子,找了闺蜜娘家的人脉将首饰铺转卖了出去,就连‘菀莞书局’都被我卖给了喜欢看画了死罪一般。
我捏了捏袖口的密信,侧过身不露痕迹地拉开和他的距离。
“许久未见太子妃,我甚是挂念她。”
我撇了撇嘴,眼神扫过他衣袍以下的地方。
啧。
难怪成亲半年都没动静,原来是个骗婚的死断袖!
或许是我的眼神太明目张胆,
凌珲轻咳一声,宽大的衣袖盖住我刚刚审视的地方。
我转身吩咐丫鬟备车。
外面日头正盛,这初夏的天气和秦霄同处一屋我却只感到一阵寒意。
嘶!
凌珲手里那串佛珠,如果没记错,上一次还在少傅的手上。
这两人背地里居然给我戴绿帽?
叔可忍婶不可忍!
小厮进门通报:“大人,少傅在书房等你了。”
我眼观鼻鼻观心,自觉出府给这对野鸳鸯腾出空间。
可身后那人语气不耐:“你整日在外抛头露面还不够?我看你那首饰铺也不是正当营生,年后寻个由头变卖了罢!”
闻言,我紧紧攥住了衣袖里的手帕,强压下心中的刺痛。
不正当营生?
不过是瞧不上我商贾的身份。
狗男人,装什么清高!
我心中自嘲一笑,装作未闻,快步离开。
成亲半年,凌珲对我冷淡疏离。
起初,我还以为他是恼我和闺蜜当初那场‘英雄救美以身相许’逼得他娶了我,可怜我还想着成亲后好好谈恋爱,培养培养夫妻感情。
现在看来他就是嫌弃我是个一身铜臭味的商贾庶女。
我不过是他这样风光霁月的刑部尚书的一个人生污点罢了。
不过今日之后,他应当就没有我这个上不了台面的‘糟糠’妻了。
因为我去东宫见太子妃,就是为了商量如何与他和离的。
三年前,我和闺蜜一同在横店剧组当群演,一场爆破的戏份却出了意外,我和她一起穿越到架空的齐国。
她是身份尊贵的太子妃,深受太子宠爱。
而我穿成了商贾家不受宠的倒霉庶女,在她的“照顾”下,我这两年靠着京城‘奢侈品’首饰铺赚得盆满钵满。
她说要不是你这个贱人横插一脚,我和凌哥哥早就成亲了,阮安安你去死!”
“就算被人查出是我推她入水,凌哥哥也不会追究我们王家的......我哥哥自会保我......”
“我早说过要给这贱人一个教训,我看你们谁敢下去救人!”
就这样,我在冰冷刺骨的池塘里挣扎许久,好在最后闺蜜带着人赶到将我救起,不然在这古代,一个出身低微的原配失足溺死也不过是件小事。
清醒后,我便派了心腹去查探凌珲这几年和镇国将军王家三小姐的事情。
结果没查出什么白月光的戏码,居然阴差阳错查出了凌珲和少傅多次秘密进入京城郊外的别院‘夜谈’。
也难怪我当日被救回尚书府的时候,凌珲非但不查我落水之事,还直接一连几日都不回府。
跟这种没有担当的狗男人,我这辈子也算是彻底完蛋了。
我也想通了,今日去东宫,我是铁了心要商量出一个和离的对策,和凌珲分道扬镳。
几日未见,闺蜜捧着我消瘦的脸颊,心疼不已:“凌珲简直不是人!”
“王家那个小畜生更不是好东西!”
当日落水事件被镇国公府压得死死的,其中的龌龊不用想也知道,闺蜜虽贵为太子妃,但她终究撼动不了那几个世家。
“凌珲他还是男人吗!你才嫁过去半年居然被蹉跎成这样了......”
我接过她递过来的暖水袋,捂在冰冷的小腹处,认同地点了点头:“他确实不是男人!”
可不就是!死凌珲就是个‘姐妹’!
成亲前听闻他从不近女色,还以为是个洁身自好的古代好男人。
果然,不论是现代还是古代,好男人都死绝了。
我刚穿到齐国的时候,还不是‘饰画’首饰铺的老板,只是个在阮家受尽虐待的命苦庶女,瘦得皮包骨风一吹就会倒。
没遇到谢蝶的前一年,我还被阮家的嫡女陷害送到京郊的庄子过一段时间,要不是京郊庄子走火,我也不会被接回京城。
我也因为那场火宅失去了穿越第一年的所有记忆。
要不是阮家那位老我实现了财富自由却没实现男人自由,于是用我给她独家打造的夫妻画本成功俘获太子的心,成功在一次宫宴上将我嫁给已受到皇帝重用的刑部尚书。
凌珲虽是读书人,但是我曾无意间在比武场见他过壮硕的身材,绝对不是个绣花枕头。
八块腹肌!足足有八块腹肌!
结果却便宜了别的男人。
啧!
难怪成亲半年,他都不曾碰过我。
凌珲总说公务繁忙朝中局势混乱,无暇后院之事,整日宿在书房。
而我忙着首饰铺的设计图和写画本的生意,除了晚上用膳能见他一面,其他时候要见他还要去刑部求见。
哪怕我使尽浑身解数好不容易把这死男人骗上床了,他和我隔着个楚河汉界直挺挺地躺在我身边,一动不动。
我的手只要一搭上他的衣角,他就会立刻惊醒,皱着眉头沉声呵斥我:“阮安安!你做什么?”
我抬起的手愣在空中,羞耻感瞬间席卷我全身。
这年头,在自己家睡自己丈夫居然都犯法。
在凌珲冰冷质问的语气里,我就像是隔壁老王家不知廉耻的寡妇。
那夜之后,我彻底歇了对他的心思,每日看着大帅比在眼前晃,不敢再动一丝邪念。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府里的老人都是人精,看出我不受宠甚至还有被凌珲冷落之意,对我自然也是落井下石。
前几日,镇国公大将军的嫡女大婚,凌珲破天荒地吩咐我一同赴宴。
可宴席上我却被一众权贵夫人排挤针对,本也不是什么大事,我这几年在京城做首饰铺生意自然遭到了不少眼红嫉妒,我见招拆招,怼得那几人面红耳赤不敢再招惹我。
可我还是没逃过一劫。
宴席上,镇国大将军府上的三小姐,趁我不注意站在人群里从背后将我一把推进了池塘。
虽说是初夏但京都的天气并没有多炎热,池塘里的水温冷得刺骨。
我现在我具身体从小就没养好,饶是这几年在闺蜜的帮助下仔细娇养着,但落水后还是发了高热。
落水前我隐约听见的一番话彻底让我死了心。
“谢蝶长叹一口气,“安安,其实我一直没机会和你说......上次皇后醉酒无意说出了太子他绝育了......这日子我也过不下去了。”
我冰酪都不吃了,一个鲤鱼打挺从懒人椅上坐了起来:“什么!绝育了!”
上辈子,闺蜜和富二代前男友分手就是因为那男的是个丁克,她可是个痴狂的爱娃控,甚至为了有个自己的孩子不惜攒钱出国买小蝌蚪。
我突然觉得自己头上的‘绿帽’也不是那么可怜了。
“安安,你知道的我一直想有个自己的孩子,这几年我为了备孕生个可爱女儿费了多大劲,现在居然告诉我齐衡他不喜欢孩子,还去做了绝育!”
谢蝶红了眼眶,侧过身握着我手:“既然你要和离我也和离。”
我愣住了,“可是......你是太子妃......和离恐怕会很困难......”
她擦干眼泪,语气坚定:“和离难,但是我可以去死啊!”
死?
古代也能玩儿死遁?
这玩意儿不是都在霸道总裁文里才有的特殊技能吗?
“死遁还不简单,你别忘了我可是忠义侯府的嫡女,不过是换个身份,对我现在的爹娘来说都是小问题。”
打开思路了姐!
“既然如此,那我也换个身份?”
我紧紧握着她的手,大佬求教程!
闺蜜再三确定我也选择死遁离开凌珲这个狗男人后,她开始着手谋划逃离京城的攻略了。
不愧是两世的闺蜜情,混到古代了她还是做攻略的那个人!
谢蝶和我在东宫商量了一个下午,终于是敲定了大致的逃婚攻略。
她说:“半月之后,一年一度的京郊围猎大会就会进行,那时人多眼杂,围猎场地势复杂,失踪两个人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我们到时候趁乱用一早准备好的新身份出京......”
从东宫离开的时候,我激动得抱着她:“死蝴蝶,我就知道我两辈子都没跟错人!你是世界上最好的闺闺!”
出了东宫,我看见凌珲的马车居然停在门外。
掀开车帘看见的就是凌珲那张冰得掉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