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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落水事件被镇国公府压得死死的,其中的龌龊不用想也知道,闺蜜虽贵为太子妃,但她终究撼动不了那几个世家。

“凌珲他还是男人吗!你才嫁过去半年居然被蹉跎成这样了......”

我接过她递过来的暖水袋,捂在冰冷的小腹处,认同地点了点头:“他确实不是男人!”

可不就是!死凌珲就是个‘姐妹’!

成亲前听闻他从不近女色,还以为是个洁身自好的古代好男人。

果然,不论是现代还是古代,好男人都死绝了。

我刚穿到齐国的时候,还不是‘饰画’首饰铺的老板,只是个在阮家受尽虐待的命苦庶女,瘦得皮包骨风一吹就会倒。

没遇到谢蝶的前一年,我还被阮家的嫡女陷害送到京郊的庄子过一段时间,要不是京郊庄子走火,我也不会被接回京城。

我也因为那场火宅失去了穿越第一年的所有记忆。

要不是阮家那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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