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
我侧过身,在他不远处坐下。
饶是初夏的傍晚,冷风也冻得我瑟缩了一下。
小腹处传来一阵疼痛,我才想起来今天是大姨妈来看我的日子。
该死的痛经,我都穿到古代了还缠着我不放。
“嘶!”
我下意识轻呼出声,惨白着脸,弯腰蜷缩在马车的角落。
“怎么这般晚?”
凌珲皱着眉头,语气不悦,手上却向我递过来一个汤婆子。
我低下头看着怀里的汤婆子,心中一阵叹息,这么细节的大帅比怎么就喜欢男人?
简直暴殄天物!
“许久未见,和太子妃聊得忘了时辰。”
“都聊了些什么?”
破天荒的,凌珲看着我的眼睛继续追问。
聊了些什么?
聊你是个骗婚的断袖,还聊太子是个恐育的大猪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