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淅沥沥的春雨下了一个月之后,终于停了。
萧惜云裹着厚厚的衣裳,时不时咳嗽两声。
她坐在窗前,本该有融融春景的的院落,此刻空寂荒芜,就好似她荒寂的心。
“陛下驾到——”
太监的声音从宫门外传来。
萧惜云只动了动眼珠子,并未起身相迎。
阿玉着急的站在她身旁,似是想要提醒。
正当此时,沈瑾泽大步走了进来。
他见萧惜云默默无语,并不行礼,更无相迎,蹙起眉来:
“蛮族到底是蛮族,如今连宫里的规矩都忘了!”
萧惜云木偶似的转过脸,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陛下竟有闲心来椒房殿,臣妾愚钝,学不来顾贵妃那样的逢迎。”
沈瑾泽看着倚在窗前的萧惜云,面白如纸,单薄亦如纸,身上厚重的衣裳,好似马上挂不住一般。
他心中一阵烦躁:“日日装个病西施的模样,故作姿态是给谁看的?”
阿玉赶忙跪下请罪:“陛下恕罪,娘娘病了这些时日也没见好,并非有意做病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