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有大胤女子才有的娇柔，那是与萧惜云身上的坚韧与骄傲全然不同的。

沈瑾泽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他一把抓住顾沫雪的手腕，汤药洒落一身。

“朕问你，皇后生产那日，你做了什么？”

他的眼色晦暗不明，那帝王才有的阴冷让顾沫雪狠狠一颤。

顾沫雪的眼里蒙上一层水雾，她抽抽嗒嗒解释：

“陛下，那日臣妾身体不适，就将太医留在了锦瑟宫……臣妾身子一向不好，您不会怪我的吧？”

沈瑾泽一把送开顾沫雪的手，声音冰冷：“你以为朕讨厌皇后，而你又救过朕的命，所以才胆敢扣押所有太医，不给皇后接生。你觉得朕会护着你，对吗？”

顾沫雪的眼泪珠子一粒粒顺着眼睛滚落，我见犹怜：“不是的，陛下……”

她被吓的惨无人色。

沈瑾泽忽然笑道：“是，朕讨厌萧惜云，讨厌那个蛮族女子，蛮族女子为后，是前所未有的。”

顾沫雪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陛下不怪臣妾就好……”

沈瑾泽眼睛骤然一眯，刀子似的目光落在顾沫雪脸上：

“可是，你算错了一点，朕再不喜欢萧惜云，她也是堂堂正正的中宫皇后，是朕明媒正娶的正妻，你一个宫女出生的贵妃，也敢欺负到她头上？！”

沈瑾泽站起身，一步步逼近顾沫雪：“你要的一切，朕都给你了，可你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动萧惜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