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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沫雪抬头看着沈瑾泽,眼中流露出关切与柔情,她轻声安慰道:“陛下莫要过于忧心,臣妾会尽全力协助冯公公处理好宫中事务,让您安心养病。”

沈瑾泽点了点头,心中却始终无法摆脱对萧惜云的愧疚与怀念。

他看着眼前温柔小意的顾沫雪,心中复杂。

顾沫雪端起汤药,轻轻吹凉了送到沈瑾泽唇边:

“陛下,你几日不曾来看臣妾,臣妾好想你。”

沈瑾泽倏忽想起,顾沫雪和萧惜云本就是不一样的人。

萧惜云从来不会说“我想你”,她只会折一支柳枝,递给自己,笑盈盈的望着自己。

从前在丹蚩为质的时候,他心里不痛快,萧惜云从学不会用温言软语来安慰,她总是牵着自己的手,说:“我们去打猎吧!”

她是那样洒脱又恣肆,那样骄傲又快活,可却为了自己,脱下猎猎骑装,将自己拘于重重宫墙。

是什么时候开始,他与萧惜云开始离心的呢?

也许是自己登基的那一日,他不再是皇子,而是天下万民的帝王。

他开始怀疑丹蚩,怀疑萧惜云……这一切,他已经全然不记得了。

他只记得登上帝王之位后,那种高处不胜寒。

“陛下,汤药要凉了——”

顾沫雪撒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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