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直地看向他,他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反问:“安安,你怎么来了?”
白芷希侧过身,扬起头神态倨傲:“任安安,好久不见,我是该叫你段太太还是任大影后呢?”
她语气嚣张,紧靠在段延身边向我示威。
我轻笑一声:“看来当年在看守所的四个月还是没让你学乖。”
段延避开白芷希靠近的动作,下意识接过我手里的包。
“听秘书说你今天去医院检查了?怎么回事?是身体不舒服吗?”
白芷希涨红着一张脸,恼羞成怒地嘲讽:“还会有哪里不舒服?少一颗肾的人不就是个残废!”
她跋扈的语态,像极了当年看到我十根手指被刀片划破后得逞的样子。
我死死盯着她反问:“你怎么知道我少了一颗肾?”
白芷希得意地看着我:“谁不知道你当年在娱乐圈是出名的陪睡三流女,打胎住院,还被感染摘除了一颗肾。”
“还有你那个短命鬼哥哥,出车祸酒驾去世了。”
虽然我早已知道当年的事情是他们的手笔。
但是我没想到白芷希这个畜生还敢拿这些黑通稿威胁我。
我再也没忍住,对着她的脸就是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