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
“芷希,这三年你在美国,蒋致安对你好吗?”
“阿延哥哥,你知道的我对你的感情一直都没变,我和蒋致安......我对他没有感情......”
“当年要不是任安安那个贱人陷害我,我们也不至于分开这么多年。”
“够了!芷希!以后这件事不要再提了!”
“蒋家当年为了给你运输那颗肾和心脏打通了多少关系!你既然当初选择了他,以后这些事情就不要再提了。”
“可是阿延哥哥,我......我无法忍受我最爱的人为了我,牺牲自己的一辈子!”
“阿延哥哥,这次回来我已经和蒋致安离婚了,我不想再失去你了,我爱你。”
我站在门口,透过门缝看见的就是两个亲密的背影。
再是麻木的内心,此刻也犹如刀割。
三年,我就像是一个小丑,被他们玩弄,到最后还爱上了杀我哥哥的仇人。
我死死握着早已打开的录音笔和微型摄像头,另一只手陷在掌心再次压破那块血流见肉的伤口。
助理着急送合同,从我身后越过先一步进了办公室。
“段总,太太来了。”
段延的手还放在白芷希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