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每次与宋廉欢好过,我依旧会吐得一塌糊涂。
是的,我恶心。
恶心他用亲过旁人的唇吻我,恶心他对我说过的情话,或许也曾与另一个人说过。
这种恶心,就像是跗骨的蛆虫,啃食着我的骨骼,一点一点,无时无刻。
却又不会要了我的命,这种淡淡的恶心几乎萦绕我的一辈子。
可是面上我依旧要装作一副大度温婉的样子,陪着宋廉演了这二十年的戏。
而这场戏我演得太久,也演得太累,如今终于可以落幕了。
我有些百无聊赖地想着自己啥时候会死,想着死后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
2
阿念、阿昭站在一旁泣不成声,一声声唤着我“阿娘”。
我曾答应他们会亲眼看看自己的小孙儿,终究是食言了。
我只是太累了,累到为他们谋划好前程后,便再无一分求生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