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东西快睡吧,明天咱们就回家。”
他打开饭盒一点一点小心翼翼的喂着我,随后又哄着我睡下,他说他一刻也不会离开,会一直守着我,我才安心的睡下。
第二天醒来又是一场腥风血雨,我好说歹说同意暨白哥给我开了出院证明,但是他还是派了医疗团队随我到家里住,他嘱咐我一定要尽快养好身体。
我们回了家,平时欢声笑语的庄园此刻像是冰窖,佣人们都站在门口一声不吭,也不说话也不做事,只是眼里充满了泪水。
我笑着安慰了他们随后上了楼,我打开爸爸的房门,一切陈设如旧,我看着心里 很不是滋味,已经物是人非,鼻头瞬间一酸,眼泪也不受控制的掉下来。
顾宥齐搂着我的腰,像是在安慰我,我回头看他“我想一个人待一会。”
他吻了吻我的额头便在门口等我。
我径直走向那幅合照,照片中爸爸笑得很开心,那是我刚刚十八岁我们去爸爸送我的一座岛上拍的,那个时候的爸爸很是高兴,他开心他的公主终于成年了,他的女儿终于长大了。
我将它从墙上取下来,擦拭着上面的灰尘小心谨慎的将他抱在怀里,我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我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我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爸爸叫我名字时的宠溺语气,他经常对我说“我的女儿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公主。”
我跪坐在地上失神了许久,我想起父亲生前最后一句话,爸爸让我照顾好公司,是了,公司是爸爸和爷爷一生的心血,我不能让它也葬送。
我慢慢的回过心智,开始一点点的收拾爸爸的遗物,整理好爸爸最贴身用的东西,我看见书桌上突兀的放着一个和别的格格不入的东西,我拿起看了一眼,没有标签的药瓶“这不是爸爸一直吃的药啊。”
心里存着些许疑惑。
一声敲门声将我拉回来。
“小姐,刘律师来了。”
“知道了,让他去书房等我。”
我又将药瓶随手放回原处,并嘱咐赵姨“爸爸房间的东西都先不要动,原处放着就好,每日按时打扫卫生。”
“黎小姐,我这次来主要是为了黎先生遗嘱来的。”
我听到这句话先是看了一眼门口,随后小声的对刘律师说“遗嘱暂时不要公开,到时候我会在合适的时机让您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