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花园里晒太阳,可还是不争气的昏睡过去。夜晚通常是睡不好的,只有在止疼针的作用下才能睡个好觉,我醒着的时候能够看到叶暨白在偷偷抹泪。“哥...”他听见我的声音迅速转身整理好情绪“没事,我去给你做点吃的。”就这样我艰难的撑过了一个月,在顾宥齐执行死刑的那一天我强制醒过来,看着电视频道上的报道,不能去现场真是很遗憾。电视上的报道完毕的那一刻暨白哥将电视关闭,我的手垂直的掉下去,而我便跌入无尽的深渊和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