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故镇北大将祁臻府上。
叶知画收到顾府的口信,气的眼眶都红了。
她强掩难受,提步走进内室。
只见里面宋初语穿着单薄地坐在卧榻上,而头上裹着厚厚的棉布,棉布上面都是星星点点的血迹。
“长姐,我怎在你这儿?现在是什么时辰了?我该回去给侯爷备朝服了……”
听闻此话,叶知画险些落泪。
妹妹又忘了,她已主动和顾司晏和离,一刀两段了。
看着长姐难看的面色,宋初语脑中一阵的抽痛,她慢慢回想起了这十几日发生的事。
离开侯府。
她来到长姐家,找了大夫做针灸。
可不是治好了吗?为何她忘性越发严重了?
叶知画没有告诉她,大夫说她是脑中恶疾,根本治不好。
“夫人,吴大夫说要开新药,必须先交诊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