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抬手想抹去她脸上的泪,却怎么也抬不起来。
她最后只能去握叶知画的手,费力的张口:“姐姐……我不疼,我们……回家。”
她知道长姐活的不容易,姊兄死后,她一个女人照顾祁家二老已是不易,根本没有闲钱再为自己看病。
自己一个将死之人,不能拖累她。
叶知画闻言,喉咙像是被一根根锋利的刺划过。
怎么会不疼?大夫说她的脑疾已经蔓延全身,有着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连呼吸都困难。
“初语,你别怕,姐姐已经派人去找顾司晏了,等他来,带上京最好的御医,很快你的病就会治好。”
宋初语却摇头,只道:“回……家。”
成婚六年,她知道顾司晏从来不在乎自己,他不会来的。
她不想临死还要求他,还要听他冷言冷语。
她握紧了叶知画的手,一遍遍吃力的说:“姐姐……求你带我回家,我想爹爹和娘亲了……”
叶知画见到这样的妹妹,按捺着撕心般的痛。
“好,姐姐带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