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意思是,要让妹妹给即南做妾吗?“我眼皮动了动,却没抬头,目光仍聚焦在缝隙中的一棵枯草上。
哪怕生命力极旺盛的草,也是荣枯有时。
“怎么可能,”得到否定的答案,没等我来得及高兴,沈即南就急匆匆地接了一句,“当然是让梦梦做平妻。”
“南哥哥……”余梦在他身后小鸟依人,眼神中满是柔情与依赖。
我看着他们二人郎情妾意,像是生吞了一百只虫子一般,胃里翻江倒海。我强忍着不适,道:“若是只为了给孩子一个身份,生下来之后抱到我这儿来养即可,我自会视他如己出。”
余梦听到这话,立刻白了脸,身子都晃了几下,仿若比我这个重病之人更虚弱。沈即南见状立刻扶住她,忍怒道:“阿渺,是我对不起梦梦在先,如何还能让她做妾来折辱她?况且你怎么忍心叫孩子从小跟生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