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父亲在一旁看着他们二人,面中带笑。
多圆满幸福的一家人,到头来,我竟成了多余的那个。我手中端着刚给父亲熬好的药,垂下眸子,掩盖住其中的苦涩:“见过殿下,见过父亲。”
到底是昔日的爱人,做出这种事还是会感到不自在,沈即南看见我立刻从余梦身边弹起,走过来,掩盖住声音中的慌乱,”你瞧瞧你,生病了还不好好休息,这种事情叫下人去做就好了,父亲这边有我跟梦梦照顾呢。“他边说边从我手中取走了药,拿给父亲。
我还未来得及反应,一个温柔婉转的声音又响起,”是呀姐姐,姐姐从小跟在父亲身边,不像我,远在庄子里,如今好歹要给我一个尽孝的机会吧。“
余梦嘴上说着想尽孝,实际上却是想用自己从小在外受苦来博同情。果不其然,待她说完,我见父亲看向她的眼神果然变得慈爱不少。
“小渺啊,”父亲看向我,神态之正经让我不禁危立,“你们姐妹从小没在一处生活,难免有隔阂,如今即有这种缘分共同服侍即南也是好的,到底是自家姐妹,知根知底,远比旁人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