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未料到,会是在他的订婚宴上。
程秦川眉眼依旧疏冷,沉声问她:“钟佳君,三年不见,连招呼都不会打了?”
清洁工服下的皮肤痛痒不已,钟佳君紧握手中拖把。
她一字一句:“哥哥,好久不见。”
帝都。
丽景大酒店内,觥筹交错。
钟佳君站在香槟塔倒塌的狼藉前,看程秦川牵起身边女人的手,郑重向她介绍:“这是我的未婚妻,杜若月。”
这话就像巨石,沉沉压在钟佳君心头。
她目光下移,望着程秦川紧牵杜若月的手,脑中渴望疯狂滋长。
她也很想被这双骨节分明的手握着。
生病以来,只有被程秦川触碰,她的症状才能有所缓解。
钟佳君理智线崩溃,她颤抖着伸出手去:“哥……”
恰在此时,杜若月温婉的声音如冷水浇下。
“秦川,从前没听说你有